芙蕖叹了一口气,继续无语望苍天。
果然,当夜亥时沈嘉和贺南弦带着几队骑兵就走了,芙蕖到底是没去成。
第二天辰时,芙蕖吃过早饭后正在四处闲逛,就看到大老远过来两个人,芙蕖看清来人后,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就说吧,咱们这位钟离小弟见咱们第一面肯定是要扭头就走的,你还不信······”
随后另一道声音先是叹了几声气,然后说道,“真是可惜了我专门给他带的东西了。”那声音顿了顿,“这可是一把轻巧至极的剑哟!”
芙蕖回头看了看,见贺南弦手中拿着那把剑,轻哼了几声,“一把剑而已,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我······早就忘记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就往贺南弦那里跑,“这把剑可真漂亮!”芙蕖走进一看,这把剑通体做工精致,让人一见就十分喜欢,只是,比寻常的剑小了一些,“沈大哥,你们这是缴获得来的吗?”芙蕖猜测道。
沈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拿的。”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拿的。
芙蕖很是好奇,“哦?”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沈嘉推了推贺南弦,“他把一营帐的人都药倒了······”所以能够正大光明过去拿啊。
贺南弦十分坦然,“非常之时当以非常之法。”然后补充道,“火是他放的。”
芙蕖惊诧道,“你们还放火?”
沈嘉还是不过瘾,不在意道,“他们都偷袭我们了,我们还不能去放个火?原本我还想炸他们呢,还是南弦拦住我,我这才临时放火的······”说完,沈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还抓了一个皇子呢,你说巧不巧?昨天晚上去的时候,这群人正在营帐中宴饮,真巧,这个皇子就在里面。”所以被抓要怪谁,怪运气呗!
芙蕖看了看这把剑的剑鞘纹路,小心开口道,“这把剑,不会是这个皇子的吧?”说完,嫌弃的后退了几步。
贺南弦看到芙蕖的举动后,好笑道,“你干嘛?这把剑是这个皇子当做礼物带过来的。他把这把剑放在锦盒之中,我碰巧看到了。”
所以啊,钟离贤弟你就不要担心了,快收下吧。
芙蕖还是有些犹豫。沈嘉见此,将剑塞给芙蕖,“快收下吧,可别客气!”
芙蕖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再推脱,然后便收下了。
随后沈嘉便骑着马去了前线,向他的祖父禀告昨夜发生的事情。而贺南弦呢,则带着芙蕖去后山采药去了。
军营中的伤员,早已经安排妥当,只是暂时欠缺了某些药材,贺南弦见天色尚早,便回自己的营帐取了药篓和铲子,又把防身用的刀别在腰间,便带芙蕖去后山了。
芙蕖拿着新得的宝剑爱不释手,又不舍得把这把剑放回自己营帐中,因此索性就把这剑佩在腰上,跟在贺南弦身后,一脸的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