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斯特;莱茵、你们两个,在周围找找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莱茵下马,注意着草尖,但只发现一叶又一叶的绿色,两个阿萨辛则飞速地在草上走着;莉薇娅和李斯特在另一头揣测着面包屑的主人是往这边来的还是走在离开的路上。
良久,阿萨辛喊一声:
“诸位,这边有血迹!”
莉薇娅马上往阿萨辛的方向赶去,莱茵也随之走过来:一滴不太明显的血划过草尖,再它头上留下一抹不明显的红色。
“从血的颜色来看,留下这滴血的人并没有走远,”李斯特扑在草边,血还没有凝固,“可能离我们连一百步都没有;看看有没有马蹄印或者草被啃过的痕迹,快些!”
一个小时时间,几乎要把周围的草地掀开也再没半点信息,莉薇娅有些懊恼地坐在草上,莱茵有些累了,随便找个地方躺着,等莉薇娅吩咐了再动。
萨墨莎回到可兰都马上进了军营让士兵在全国范围内戒严并通缉罗安何.斯特穆,自己又带了一群人在可兰都的街道、酒馆、驿站找罗安何。
“走,赶路。”上马,扭头看看身后四人,“咱们往曼尔拉弥斯走。”
月亮渐渐取代太阳的位置出现在天空之上,静静地看着一路疾驰的莉薇娅五人和在酒馆里迷茫的萨墨莎。
有些困,莱茵打个呵欠,看看同样在马上颠簸了将近一天的四人,有些佩服他们的精力。想告诉莉薇娅她累了,要找个地方歇歇脚,但又不敢开口,怕莉薇娅觉得她就是个包袱、是个累赘。忍住疲劳和倦意,继续在马背上起伏着。
一天过去,入眠三个小时的莉薇娅猝然惊醒,看到在身边熟睡的莱茵才松了口气:
她做了个梦。
那个梦里,凯利耶萨坐在他的椅子上,身上满是长矛和箭矢,魔拉甘的恶魔角被折断,在地上奄奄一息,安德亵的蝠翼上到处都是创伤,甚至有的地方被穿透,萨墨莎的头被悬起,自己浑身是血,寻着不知断在了什么地方的四肢;
莱茵没有出现在这个梦中,那个时候自己不在她身边。
玫瑰不能落到亚斯特密的手里,不然这个梦必将成为现实——在长久的和平之后,曾经浑身是肌肉的贵族们已经生出了膘,他们的战马也不再是以前那般精悍的模样,士兵手上的老茧也随着老兵的逝去而消退,如果玫瑰落到任何有野心的人手里,在这种时候发动一场战争,其结局必然是毁灭性的,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之抗衡,更没有任何种族有机会逃得生路。
既然当初是因为不满亚斯特密的才离开了曼尔拉弥斯,那就更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来毁掉自己来之不易的生活。莱茵慢慢睁开眼,莉薇娅愈发坚定。
另一边,萨墨莎手下的人查到一天前有一队三十多人的队伍在酒馆退了房间,人数差不多的队伍还在不远处的另一家几乎是同一时间离开,而当时值班的卫兵对这支队伍有印象。
“他们从西门出去,往西北方走了,队里有人类也有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