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沐义鸿。”
欧阳正忠呼吸急促,种种往事皆因此想起。
当年与正道众人共赴东海日岛魔教巢穴,想一举歼灭,不料事情败露反被追杀,前来的正道中人皆因此覆灭,自己侥幸逃脱但也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在魔教剿捕之际,偶遇沐义鸿。沐义鸿为人正直侠义,听闻事由之后出手相助,与魔教之徒厮杀,同时为了保护自己,手臂也被魔教之人砍掉,后来各大门派纷纷出手围剿二人才得以逃脱,故此结拜兄弟。
“当年山庄遭强敌袭击,贤弟与天下第一众人皆因此惨遭毒手,当我武比回来之时山庄就已...唉。”说到这欧阳正忠泪已纵横,重重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事后我听说那些外敌都一一死在山庄,而你也被一位神秘青年救走,这些年我托朋友走遍南北却都找不到关于你的消息,我,我真是愧对贤弟。”
“叔伯莫要自责,当年恩公出手把我救走,并将家仇一报,此后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现在恩公被轻裟教七行使者掳走,原本我早就已经知晓叔伯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但这些年恩公对我照顾有佳,此次遇害不得已才前来想请叔伯出手。”
“七行使者?”欧阳正忠眉宇凝重,旋即有些疑惑道:“据我所知将你救走的青年武功绝世怎么会被他们掳走?”
“恩公故乡被屠,一族之人全遭屠灭,报仇心切惨遭奸人毒手,后经历大难武功尽失,记忆也一同丢失,所以才被那七行使者劫走。”
“唉,天妒英才。”欧阳正忠微微叹息,随后缓缓道:“他们掳走你恩公干嘛?莫非正是他们将你恩公一族屠杀殆尽?”
“不,不是。至于他们为什么掳走恩公这事我也不清楚,还请叔伯出手相助,那七行使者现已赶到陕西离这还需一日路程。”说着小昭起身跪地,祈求道。
“唉,快快起来。”欧阳正忠上前扶起小昭,负手在着大厅走来走去,面容愁虑:“此事我定当竭尽所能,不过轻裟教七行使者武功不弱,在如今当世定然是高手一列,我平生自负,但要说实话我一人却真打不过他们七个,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嗯。”小昭也知道七行使者武功不弱,当今世上怕能一己之力独战他们七个的估计只有欧阳正忠那一时代的大能者。可一想到他们离轻裟教总部不远心中越是担忧,事态紧急,好几次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大厅之上一时又恢复冷清,欧阳正阳喝了口茶对身边妻子,道:“夫人,你安排个房间吧。”
美妇轻轻点头应声,旋即看着小昭,语气和善道:“沐清侄女,此后要不就安心住在这里如何?”
小昭看着美妇微微一笑,谢道:“谢谢夫人,可我还是想救出恩公后再做打算。”
美妇雍容华贵,却平易近人,微微含笑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这时大厅急匆匆跑来一名中年老者,老者神态焦急,火急火燎,见欧阳正忠便道:“老爷,不好啦,小姐又离家出走了。”
“什么?又离家出走?她是想不要这个家了吗?哼。”欧阳正忠闻听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起一阵嗤响。随后看向小昭,压低心中怒火,道:“小女顽劣,让侄女见笑了。”
“额...叔伯操心了,蓉儿妹妹自幼调皮我也知晓,不如让我去劝劝她?”
欧阳正忠恍若猛然醒悟,道:“对啊,你和蓉儿自幼关系就好,当时她听到你没死的消息还时常挂念,正好你来了,帮我好好劝劝她,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我就这一个女儿。”
小昭微微一笑,道:“叔伯放心,我也许久未见蓉儿妹妹了,倒是挺想念的。”
欧阳正忠看向小昭面露欣慰,心中愁然。
别人的孩子多听话,多懂事,而自家的却一点都没个千金小姐的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