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老板见状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说话磕巴:“几,几,几位,位客官要,要吃饭还是住,住店。”
中间领头的黑衣人手指向客栈上面的房间,要了三间,恰好是滕云隔壁。其话语冰冷:“那三间,给你三分钟把人给我弄走,菜直接上到房间里。”随后丢了一锭银子,就闭眼笔直站在原地。
“好好好。”那老板连忙点头,接过银子半点不敢含糊,连忙叫小二把房间里的客人清走,并整理一番,恭恭敬敬的请七名黑衣人上去,好酒好菜的往里上。
二楼楼上,小昭脸色微沉,望着那进去的七个黑衣人第一次表现出这种情绪,轻声道:“怎么是他们?”
夜晚,回到房间小昭心思凝重,扶着喝完酒耍酒疯的滕云,将他安置在床上后打了盆热水,轻轻擦拭,随后便思绪凝重的出门。
月光皎洁,繁星如织。
一道黑衣脚尖轻盈,在屋檐上轻功而行,只见其速度快如飞鸟,落地踩在瓦砖上时半点声音都没发出,迅疾如风,快速穿梭屋檐之上,最后落在酒楼楼顶,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撬开瓦砖,目光向下看去,七名黑衣人正在谈论。
“三哥,你脾气真该改改了,你把那武当人全杀了咱们怎么回去交差?这,这..已经快到教比了,咱们快一年没出任务了,好不容易出次任务,干成这样,那臭婊子还不知道怎样整我们,唉”蒙面的黑衣人摘下面纱,其中一个愤恨道。
“哎,我这...唉,都怪那群道士,说话恁不中听,冥顽不化,死活不肯说出原因,那我能怎么办?”被唤作三哥的黑衣人哀声叹息,争论道。
“那你也不能出手把他们全杀了啊,你把他们全杀了咱们怎么交差,啊?”
“我...”那人语塞。
“老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坐下来吃菜。”黑衣人,老二道。
“对啊,五哥,事已至此还不如坐下来想想解决办法。”黑衣人,老七附和道。
老五焦急:“你们还有心思吃饭,教比在即,万一那臭婊子不给我们解药咋办?”
这时,领头的黑衣人面色微沉,冷声道:“都给我坐下吃菜,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大不了就和那臭婆娘鱼死网破,咱们活不成,她也别想活的自在,哼。”
显然这领头的黑衣人很有威望话音一落那老五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安分的坐了下来。
忽然,领头黑衣人眉头一皱,仰头赫道:“谁?”
唰!自楼顶射出飞镖,一阵瓦砖碎裂声,屋檐上那黑影莲步轻移,纵身一跃从顶楼飞跃而下,轻点木桩身影缓缓落地,随后迈步跨越竞再次御空而行,身轻如燕,自西轻功而去,速度之快,迅如风。
那领头的黑衣人一个闪身躲过瓦砖射来得飞镖,旋即破窗而出顺着黑影离去的方向,疾驰奔行,身后六人紧紧跟随,一路向西别说黑影,追赶一路什么也没看见。
“世上居然有如此了得的轻功,到底是谁,居然还能在我眼皮底下窥听这么久?”领头的黑衣人望着前方陷入沉思,身后六人见状不敢打扰,站在一旁。
“哼,不管是谁绝对没有下次,走!”
……
出城西三里地,小昭换去夜行衣,暗地观察着七人,见他们离去许久后,才向酒楼赶去,回到房间也是陷入沉思。
“轻裟教居然派暗七使者来打探消息,他们灭了武当?难道是为了公子?六门问罪,怕是目地也不简单,难道都是为了找公子吗?”
小昭目光凝重望向滕云,见他被褥掉地上了嘴里还说着醉话颇为无奈,轻轻将被褥盖在他身上随后静静的看着他心中暗暗承诺:“无论怎样,我都不许你们伤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