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的手之后,李兵那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
觉得其中必定有什么怪异之处的沈言时不愿就此离去,大有一种想要彻底问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嫌疑人的身份是不应该被用刑的。
李兵变成这副模样,分明是有人动用私刑,目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冲动地需要拿起一旁的钥匙开牢房门锁的沈言时最终被程顾制止住,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也把她的理智给拉回来,轻声劝说,“我们走吧。”
“可是他……”沈言时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程顾,又看看里面的李兵,想要说服程顾。
“这是命令。”程顾的态度稍微变得强硬,每一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果断地打断沈言时的话。
无论是在公事上还是私事上,程顾对待沈言时总是宽容的,鲜少会摆出一副上司的模样命令沈言时。这一次立场和态度都非常明确,沈言时也无法反驳什么。
最终她满是担忧地看了李兵几眼之后对程顾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走出监狱。一走出来阳光就肆无忌惮地洒落在他们身上,令沈言时有点恍惚,李兵该有多久没有享受过在太阳照耀下尽情挥洒汗水了?应该跟怀念吧。
跟随着程顾的步伐,他们回到车子那边,眼看着四处无人,沈言时才闷闷地开口询问程顾,“程队,为什么不问清楚,你应该也猜得出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李兵做供述才会这样私自对他用刑的啊,倘若我们问清楚后面的人是谁,就知道真正的犯人是谁了!”
无法理解程顾的沈言时干脆果断地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脸上还隐约蕴含着一丝怒意,视线直逼着顾昱。
沈言时誓要得出一个答案来,否则无法轻易释怀。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程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开口解说着,“既然对方做得出这种事情就肯定是计划得非常周密,我们没必要在这个方向浪费时间,眼下最主要的是把李兵从那个地方带出来。”
听入耳朵的沈言时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方才心中的不悦也开始渐渐消散,她对程顾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基本都会无条件听信他的话。
就如现在,明明刚才她非常不高兴程顾带她离去,可只要听了他的解释就完全气消了,还觉得颇有道理。
另外一边的陆洵延和骆边烟也把东西收集得差不多了,两人并肩往方才停放车子的方向走去,便看见沈言时和程顾已经在车子上待着,并且还在认真交谈着。
“陆少校,你就这么放心把自己老婆交给别的男人吗?”骆边烟摸了摸下巴,调侃陆洵延。
要是之前,骆边烟是说什么都不敢调侃陆少校的,整天瘫着一张冰山脸,看着就觉得格外格外可怕。今日大抵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一脸戏谑好奇神情。
被调侃的陆洵延默默地撇了她一眼,依旧是绷着一张冰山脸,眉毛轻微地挑起,直接回应,“你拿程顾跟我比?”
一句话险些让骆边烟翻了一个大白眼,真是自恋,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虽然她还真的不怎么好回答这个问题,她觉得不管是陆洵延还是程顾都有其优点,两者要是非得拿来比较就是在为难需要回答的人。
拒绝这个问题的骆边烟微微抽搐一下嘴角,丝毫不留情面地拆穿陆洵延,“倘若陆少校真的这么有自信,方才就不会把情报组的人给吓得的麻利结束工作,为的就是想快点回来看见言时对把。”
这番话再一次获得陆洵延一个凉凉的眼神,非常会找理由的陆洵延一本正经地回应道,“这是作为情报人员该有的速度。”
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骆边烟听罢,心中只掠过这么一句话。
便聊便走的他们很快就来到程顾车子旁,一看见沈言时,骆边烟就爆料,“言时,我跟你说哦,陆少校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