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的骆边烟令沈言时无法再说出点什么,只能微微地调整一下自己的椅子斜度,默默地闭上眼眸休息去。
半个小时后。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言时最近大约有点累,已经进入沉睡状态之中,而车子还在公路上飞驰着。车子开得极稳的骆边烟,让沈言时睡得更是舒服。
在开向比较城市中心附近游乐园的路上,骆边烟敏感地发现有一辆车子一直跟在她们的车子后面。只要她开快一点,那辆车子就会开快一点,她开慢一点那辆车子也会慢下来,跟踪表现得极其明显。
发现这一点的骆边烟心中涌上一团恼火,该去玩乐的时间怎么就会被烦人的苍蝇给盯上呢?而且还要是这么没技术的苍蝇,也太小瞧她了吧。
车速一点一点停缓下来,直至与跟踪的车子差不多并肩而行的时候,骆边烟摇下车窗,直接朝着那辆跟踪的车子开口道,“今天本姑娘没空陪你们玩,赶紧走吧。”
尽管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骆边烟很明确知道来者不善,尽早甩掉才行。
麻将车子的车窗也缓缓地摇下来,露出一张半边脸和脖子都带着纹身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痞子的气息,笑眯眯地看向骆边烟,那眼睛里还带着惊艳和贪婪。
被精神玷污的骆边烟脸色顿时黑沉下来,冷冽迅速地爬上她的面孔,阴森森的声音也从她的口中传出来,“再看一眼,信不信你眼睛也不用要了。”
“小妞,脾气挺火爆的嘛,停车好好跟哥哥聊聊?”那充满痞子气息的男人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那目光更是大胆明显起来。
因为两辆车子之间还是隔着一定的距离,两人之间说话基本都是提高音量的。比较浅眠的沈言时也因此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下意识地蹙着眉头用手挡了挡光线。
没掌握情况的沈言时正好听到骆边烟一脸不耐烦地朝着车窗外怒吼着,“最烦你这种人,偏要往枪口上撞,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来的外出机会,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怎么了?”听到骆边烟骂骂咧咧的声音,沈言时依旧是一脸迷糊,轻声开口问。
“没事,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烦人的苍蝇,不用担心,我一会就甩掉他们。”听到沈言时声音的骆边烟收回车窗外的视线,直接地把车窗给关上,一边回应沈言时另一边脚底下再狠狠地用力一踩,整个车子就像是紧绷在弓箭上的弦,一松手放电就如同闪电那般射击出去,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沈言时整个身体就因为惯性往前冲。
车子性能不错的她们,很快就把跟踪着的车子给甩得远远的。几分钟过后,骆边烟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神情。
缓缓从惯性冲击中回过神的沈言时就把骆边烟这幅神情给收在眼底,心中掠过一阵不安,一脸防备地开口问道,“又怎么了?”
“车子……”被问的骆边烟看向沈言时,小心翼翼地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等待着挨骂,骆边烟微微垂下脑袋弱弱地开口道,“快没油了……”
不好的预感一击即中,倒霉事情接踵而来几乎令沈言时有点怀疑人生,她极为头疼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开着车的骆边烟看了一眼倒后镜,好不容易甩掉的车子再一次出现在视线范围里,还越来越近。
“言时啊,这油顶多只能再熬十分钟,看来我们是逃不掉了。”骆边烟一脸悲催地对沈言时开口道。
最重要的是车子越来越远离城市中心,以至于事情越来越麻烦棘手。骆边烟脸上露出一个焦虑神情来,她烦躁地落下一点点车窗,企图让风吹走一点点烦恼。
刚落下车窗,熟悉的景物就落入到她的眼中,迷茫两秒之后的骆边烟顿时圆满复活地转过头看向沈言时开口问,“言时啊!这里是军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