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从她开口他是不是对她做什么禽兽事情的时候变脸的,可是这为什么要生气呢?是因为被诬陷了所以很生气?还是他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情怕被揭穿所以故作出一副生气的事情?
“言时!”就在沈言时还在猜疑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声亲昵的叫唤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那正是骆边烟的声音,把她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边烟啊!”沈言时很高兴地回应着她的叫唤,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迅速迈动脚步来到警局门口和她一起并肩走进警局里。
骆边烟轻而易举地发现沈言时嘴角的一块破皮,眉毛禁不住挑起,用戏谑的神情和调侃的语气开口道,“哎哟,言时你这是去哪里鬼混了啊?亲亲也太激烈了吧,看看这留下来的痕迹。”
“闭嘴!”听着骆边烟那话的沈言时狠狠地瞪她一眼,直接遏制住她接下来那些戏谑的话。
这时两人才发现面前站着一抹身影,那正是程顾,他的手中还带着一份早餐。他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沈言时。
很快骆边烟就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便悻然地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开口道,“言时啊,我在里面等你。”
没等沈言时开口,骆边烟就已经闪到一边去。狭小的通道里就剩下沈言时和程顾,这时沈言时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一点点的怪异,因为程顾那有点不妥的脸色。
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沈言时像是平时那样跟程顾打招呼,“程队,早上好。”
“嗯,早餐。”程顾微微垂下眼眸,把眸底里那些黯淡都给藏匿起来,轻微回应一声之后就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沈言时,里面还传来一阵阵食物香气。
已经吃过早餐地沈言时摆了摆手,爽朗地开口道,“我刚刚已经吃过了,程队你自己吃吧,我先进去干活。”
迅速逃脱开的沈言时没有看到身后的程顾流露出来的复杂神情,隐约还有一点受伤。
此时陆洵延已经抵达医院却没有立刻下车,反倒是先从一旁拿过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号码,里面很快就传来顾昱的声音。
“喂,什么事?”从声音可以听出来顾昱现在还处于刚刚睡醒的状态,而且给人一种非常疲惫的感觉。
一听,陆洵延就明显地听出其中猫腻来,眉心的皱褶禁不住微微加深,神色比起方才要凝重些许,“你昨天之后去哪了?”
时间点非常精准的询问令顾昱清醒一点,他把手机从耳朵拿开,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着的时间便又放回到耳朵,最终还是直接开口说出实话,“去了一趟那里。”
电话之间渐渐地就变的沉寂起来,陆洵延自然知道他说的那里是哪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担心,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修长的手指揉捏了一下眉心的皱褶。
见陆洵延久久都不曾开口说话,顾昱就知道他在担忧着什么,心里划过一阵阵暖意。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夹带着一抹浅淡的讽刺弧度,“不用担心我,她打电话跟我说生病了,我才过去一趟,后来才发现不过是骗我回去的手段。”
声音以及语气渐渐变得轻松就越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陆洵延最终没有直接点破,只是嘱咐几句之后便挂掉电话。
电话挂掉之后,顾昱那紧闭着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右眼外眼角处有着一块明显的淤青。再带上眼白也染上数根血丝,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并且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处理。
的确,顾昱时今天早上才回到家里,刚刚睡下一个小时就接到陆洵延的电话。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脸色逐渐地冰冷下来,恨意在瞳孔深处一点一点地积攒起来,杀意也开始沸腾起来,脸上的伤他总有一天会加倍奉还。
那家人为了控制他昨晚竟然打算囚禁他,那个女人竟然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观。顾昱当时感觉整颗心都破碎掉,幸亏他已经不是当年年幼无力的顾昱,最终挣脱开他们的围攻,逃离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