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了?难不成他长了三只手?还是他脸上多了几道疤?”沈言时实在不懂骆边烟在怕什么。
骆边烟也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抱着她哭。沈言时摸不清楚情况,也只能不断的安慰着她。
警局里的同事对她们的这个样子早就习惯了,骆边烟家里是高干,她们不敢说。沈言时脾气好,与她们关系都不错,她们不好意思说。
于是她们二人成了此时警局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程顾刚开完电话会议从办公室内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顾及着影响,他也没明着去提醒,而是掏出手机给沈言时发了个短信。沈言时听到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之后,拍了拍骆边烟,让她跟着自己去程顾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骆边烟脸上的泪痕一点没干。
沈言时和程顾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迷惑。
“小烟,给我们说说,你这相亲对象究竟怎么回事?”程顾给她递上一块手帕,关心问道。
他跟沈言时关系好,而沈言时又和骆边烟关系好,自然而然的,他与骆边烟关系也不算差。
骆边烟抬头看了看程顾,接过手帕后又开始嚎哭。
“老爹说这是我的最后一个相亲对象,也将是我的结婚对象。要是我再把事情搞砸的话,他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说完,用手帕狠狠擦了擦鼻子。
程顾丝毫没心疼手帕,而是继续问道:“所以这个人是谁?能让你这么痛哭流涕?”
提到这个,骆边烟止住的泪水又有奔涌的趋势。
沈言时看这样子,立马开口安慰:“小烟你别怕,这次相亲我陪你去。要是真是歪瓜裂枣,看不下去的类型,我先替你向你爹反对。”
骆边烟看着沈言时大义凛然的样子,心中漫过感动。可是想起老爹电话中说的那个名字,她就觉得既战栗又恐惧。
老爹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