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也听懂了小谭的话,暗暗佩服,这丫头有两把刷子。继而不得不说。她已被小谭豁出去了。
“唉,你们怎么能逼人家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呢?”涂平还真是神出鬼没,不定时**。
“我刚刚说你是不是被老潘干怕了。可懂了?”涂大师也是山人自有妙计,但是他这个妙计用错了对象。小谭和小莉还是一头雾水,两个人头摇得像落叶。要是涂平身后有海绵垫或者说他真乃高人他恐怕早就昏倒了,被这一大一小给弄的没半点折。
胡琴在一旁笑的桃花满面,窗外树枝上停留好久的不知名鸟也一下子扑翅飞去。小莉扭头看鸟飞走,莫名其妙。
“我被你们彻底的给打败n次了。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真的没见过带字母的片子,要这个是真的,好歹也应该听过别人说吧,难道你们世界里接触的都是正人姑娘与君子?”涂大师边说边做动作,惹得小谭和小莉都忍不住笑的肚子疼。
我被他们这一弄剪辑都没了心思。迅速从隔壁跑了过来。“你们干嘛呢?我听你们一个个都笑的跟什么似地。”我甩下破碎的话语。
这下胡琴她们笑的更厉害,要不是房子结实,怕是要给笑共振了。
“还是你来说吧,唉。”涂大师也许是真的是没什么辄了。
“靠,你把这么难的问题扔给我啊,噢,你当好人,我来当恶人是吧?”我不满意了。
“晕,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涂大师被我再这么一弄给弄得哭笑不得了。
“算了吧,你个大男人,搞得像小姑娘似地还不好意思说。”胡琴倒打一耙。
我和涂平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我心想难道是我out了,现在的女孩子个个都能开放到像欧美那样了。只是我被蒙在了鼓里。我不敢苟同。
东方向来是以含蓄为美的,尤其是我国,现在怎么开放到了像饥渴。经济发展到一定地步有些美德沦丧为一坨粑粑。这是很可怕的,也是我不想见到的。
胡琴不一会儿功夫就将我感觉难以启齿的话给说得一干二净,且脸不红心不跳。没想到一向在我心中美好的姐姐形象的胡琴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大胆且前卫。突然,我想到女人在30多岁男人在20多岁的时候是最饥*渴的时候。我想这方面的原因总归是有的吧。
再换言之,是否是我想太多,想过分了,本来是一件极其平凡普通的事我给夸大得不像是事而是战争。
也许吧,但愿。
胡琴说完,小谭和小莉也是怔怔地,不知所措,脸红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尤其是小莉。小莉一直是淑女的姿态出现在我们大家面前的。
小谭知道原因后,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对涂大师还有我,而是说了句让全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们还不剪带子去?”小谭面不改色,真的很牛。
“我晕,我绝对的狂晕。”我说。
“我倒,我绝对的狂倒。”涂大师说。
“晕死,你们俩应该去演戏,双簧最适合。”小莉噗嗤一声。
“我们也正在考虑是不是要跳槽呢?”我接着小莉的话来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撼的话。
“跳槽?跳到哪里去啊?”小谭这下慌了。
“说你们智商低你们还不信。”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倒是很可爱。“刚刚你不是说让我们演双簧么,我跳槽去演啊。”我对着小莉说,眼光一直延伸到她的眼中。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