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成熟了不少,能够做到完全抽身于其中,任由他们自己来管束自己了,真是可喜可贺。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去的时间这么久,走在熟悉的田间小路上,景色宜人,我晃回了自己温暖的小巢,打开房门后,扑面而来的是眼前的景色。
自己躺过的小床,坐过的小椅子,摆放着小茶壶,泡茶桌子,生动而鲜活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刚坐回到柔软的床榻上,就听见了外面敲起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对着门,已经猜到了来的人是谁?
八九不离十,是管家,庄里面他的耳目实在是太多了,这一听闻,庄主回来了。
一来是为了拜访我,向我讲庄子里发生的事,二来是回答一下我近来,最担心的魔族人有没有来入侵?三来,询问一下镖门来讨债的事,四来,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也就是自己身上中的那枚蛊,离发作时间不远了,赶快把解药讨要到手里面,才是最关键的。
我把门打开,放他进来,对着脸上挂着大大黑眼圈的管家,无比欢快的一笑,他打了个哈欠,就像是个八百年没有睡过觉的瞌睡虫,就那么带着满身的疲倦困意,一头栽倒进我怀里。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蛊所发作的前期预兆,就是让人有浓烈的困意,像个陷入漫长冬眠期的小动物,眼皮子很沉,这个蛊,已经在我们管家这个小身板上,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