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肯定的眼神,给了她一个,能把心安下来的回答,真想听一听,她对女四书里另外的三本书,还有什么更彻底的看法。
可既然我要走了,就不继续的强迫她来抄书了,我就家将书拿好,淡定的说道:“拿去献给贵妃娘娘,就说是本公主亲自去庙里面,烧香拜佛,大师拿过来开过光以后,交给我的。”
陆雅和宫蓝珠事先也不知道,今日里,我会唱出来,这一出戏,这两样东西,居然成了我拿出去送礼给别个李皇子和妃子们的礼物。
而且我说的语气是如此随便,底下面的人,却近乎要把腿都给跑断了,拿着书忙不跌的去了。
我这本女戒谎称,是从庙里的大师亲手交给我的,也只是为了拿去羞辱贵妃娘娘罢了。
好不容易从一个小小的贵人,一步步的爬了上来,气焰自是非常的嚣张,日常在这深宫朱墙里面,简直就像极了在宫里面横着走的螃蟹,连对着本公主仍然是不敬,那就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把这本书给弄过来,绝对出其不意的能收回来,气炸了贵妃炸毛模样,等到午时两个人,一前一后回来了,我心里面除了心满意足,就只剩下来伸了伸懒腰,看太医院里那些老学究们,新研制出来的药方。
眼睛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心里面只是在疯狂的大叫:为什么还有这种办法,能治好那个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