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我身边的人本来就少,所以对花音就格外的好,我现在心里面存着的一个盼头,就是嫁女儿一样,把她嫁出去。
我想了两个方案,一个就是把它用比武招亲,但也不知道这姑娘原来喜欢男装,我那种温文尔雅的风流俊俏。
现在猛的一时间,又能不能接受庄里的那些长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时间心里面有些没谱。
因为比武的话,我怕下手太重,把别人弄个半死不活的,再抬回来,那可就是大了,但是谁又做守着擂台的那个人呢?
或者抛绣球喜欢哪个人,就抛给谁?让她把绣球接住了,好风光出嫁,可这谁接到手里面那都要全凭靠天意,不能由自己一个人做主,那也太轻率冲动了。
万一,嫁不对人,让我家好好的大白菜,岂不是就被猪给拱了?
我们这儿的女人,像我这么大年龄,还单着的,实属罕见,所以我就请来了一个媒婆,让她来看看我这思春的小侍女是要闹哪样?
花音自从那日我走后,日日夜夜茶不思饭不想的,做什么事,都常常提不起精神来,活像是个焉了吧唧的小白菜。
我知道她这少女心,可就碎了一地了,贵为公主该是看见了,她误将我一个心爱的花瓶打碎了,狠狠地责骂他几句。
但碍于我在外面,虽然风评不好,可是在皇宫里,一言一行已经磨练出了举止高雅端庄,姿态得体,并且不露出任何有损皇家颜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