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眼角一跳,眸光中有微光跳动,回答了她一句。“他永远是我弟弟。”
“好了,东方危颜你就别挑拨关系了,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钟勤这两天脾气本来就不好,在经过危颜不断刺激,更为暴躁。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走就走!”
包间内,最终又只剩下了容珏、钟勤两兄弟,容珏突然一阵猛烈咳嗽,脸色瞬间苍白,这可吓坏了钟勤。
“哥哥,你没事吧?”钟勤伸手,还没碰到容珏呢,就被对方一把挥开。
“别碰我!”容珏声音虚弱,刚刚打人的那巴掌似乎是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哥哥!”钟勤不甘心,强硬控制住了容珏,并且解开了他衬衫扣子,露出了他精壮胸膛。
容珏的心口处有一处冒血的伤口,看样子这伤口应该是由利剑所造成。汩汩鲜血从伤口之中流出,整个胸膛都是,却是没有沾染上衣服,否则刚才离开的三人早就发现了。
钟勤后退两步,眸间皆是不敢置信,明明已经好转的伤为什么又出血了?
“怎么这么严重了?哥哥,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一直以来你的伤势根本就没有缓解!”钟勤脑子转的极快,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并不是伤势反复!而是从受伤开始这伤口就在不断恶化!
容珏抿唇不语,也算是默认了。钟勤眉眼间闪过疯狂之色,他双手紧握成拳,愤怒燃烧着他的理智。
“哥哥,我们去求他吧,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过了片刻,钟勤心中的担忧盖过了他的怒火,他苦苦哀求着,容珏却是不愿意松口。
“死?钟勤,死对我来说或许才是解脱。”容珏摇头。
“可我并不想让你死!”钟勤的情绪又失控了。
尚未惆和尚与非从餐馆出来后直奔医院,他们首要任务是救醒尚老夫人,手中有了一魂两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尚未惆打开封魂瓶,从瓶内钻出的丝丝白雾化作了一位身形单薄的老人,正是尚老夫人!只不过她并没有记忆,双眼无神,痴痴傻傻站着。
尚与非微微皱眉,这个魂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看了一眼尚未惆,她已经开始了引魂入体,女人没有看出什么来,难道是他的错觉?
从尚未惆十指之间散出的红光将尚老夫人在体外的一魂两魄层层包裹,在她的指引下,魂魄渐渐靠近本体,之后被本体一点一点吸收。
“小心!”在引魂的最后关头,尚与非一把将女人护在了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