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惆也是笑了,可还是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大晚上与男人共处一个房间,显得格外拘谨,白嫩的双手无措地搅在一起。
钟勤打好地铺,瞧着女孩闪忽不定的眼神光,暗自觉得好笑,他能有什么坏心思?这个女人他惹不起,惹了就等着被自家好友和亲哥哥混合双打吧!
“放心吧,安心睡!”
“嗯!”尚未惆点了点头,轻轻躺下,床板很硬,睡着并不如自己房间的床舒服,被子上也有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
房间的灯一直开着,两人也一直睁着眼,乱飘的视线偶尔会连接在一起,稍触即分,气氛越来越尴尬。钟勤并不善于找话题,他搜肠刮肚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尚未惆也是如此。
“那个......你和尚三少是很好的朋友吧?也应该认识尚二夫人,可以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样一个人吗?”沉寂了一个多小时,尚未惆说道。
钟勤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苦恼地挠了挠头。
“她是个张扬而去霸道的女人,与你是完全不同的性子。”正是因为完全不同,所以第一次见面钟勤虽然惊叹于她的容貌,却也始终不相信。
“是吗?”尚未惆半垂眼眸,原来尚三少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她卑微沉默惯了,学不来张扬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