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临走前塞给我的!”钟勤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你哥?”
“容珏!”
尚未惆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人是亲兄弟,不过各随父母的姓氏。
“容警官身为人民警察也信这个?”尚未惆更为吃惊,钟勤身为军人,容珏身为警察,实在不像是求神拜佛之人。
“我哥何止相信啊!这符都是他画的!”说着,钟勤直接将黄符塞到了尚未惆手里。
掌心一阵烧灼,尚未惆连忙松开手,她从小体内阴气便重,触碰不了阳气重的东西,黄符她碰不得,也侧面说明了容珏所画的符箓有用!
跟钟勤解释了一番,他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手中握着两张黄符,小心翼翼地转动钥匙,拧着门把手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敲击玻璃的声音已经消失,也不确定那只鬼走了没有。
“小心啊!”尚未惆站在他的身后,担心地出声。
当她的话音一落,从房间里面露出了一根沾满鲜血的手指,死死卡着门缝,并从门后传来了抓挠木屑的声音。
“啊!”尚未惆一声尖叫,下意识地紧紧拽住了钟勤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