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尚与非轻轻点头。
“因为你二哥的事情?”容珏接着问。
这一次尚与非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坐在病床上的尚未惆说道:“我要出去一会,马上回来,你有什么事可以麻烦容警官,毕竟人民警察为人民,你只管使唤他就可以。”
容珏很是无语,明明他是来刷好感的,怎么到尚与非的嘴里他这些照护就成了人名警察天经地义的事?
尚未惆张了张嘴,她很想说她压根就不值得尚三少如此屈尊降贵的体贴照护,但尚与非并没有给她说得机会,迈着大步离去。
他一走,尚未惆觉得原本可口的白粥变得索然无味,直觉告诉她尚与非的离去或许与她有关,于是,她问容珏:“容警官,尚三少他......”
“尚与栾差点把你掐死,那个男人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容珏打断了她的话,直接给她解释道。“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尚家老夫人的耳朵里,所以他得去处理。”
“啊?!”尚未惆不敢置信,手中的玉勺“咣当”落进了瓷碗里,溅起了些许水花。“那可是他亲哥哥!”
容珏苦笑了一声,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比不上尚与非的魄力,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他还想着放尚与栾一马。可尚与非不依不饶,直接就是立案起诉,就算是亲哥哥,伤了心爱的女人也要付出代价。
“那他会不会有事?”她担心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