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是心满意足了,就连收到尚与非的冷眼也没有当回事,三步并作两步,他走到了床头,殷勤地嘘寒问暖。
面对他如此的热情,尚未惆显得手足无措,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警察局,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第二次见面是在钟勤的屋子里,听说他叫容珏,这不过是他们第三次见面,好像还没有熟络到这种地步?
“你再呱噪就出去待着。”尚与非一句话,令容珏闭了嘴,因为他深知尚与非的个性,说得出也做得到。
尚与非走到了另一边,有力的大手三五下打开了保温壶,淡淡的米饭香味萦绕在鼻尖,再瞧着糯糯的米粥被男人从保温壶倒入了瓷碗中。
尚未惆有些不明所以,她没想到的是下一刻男人就将瓷碗递到了她的面前,真是受宠若惊!难掩眸中的错愕,她说道:“尚三少,这是给我的?”
“难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病号?”他反问。
尚未惆最终还是将手伸出去接,指腹不经意地碰到了男人温热的大手,吓得她一哆嗦,手中的瓷碗也差点拿不稳。
“小心一点,手是没力气吗?要不然我喂你?”
“不!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来!”尚未惆连忙拒绝,生怕说得晚了,男人就真的这么做了,她可不敢让尊贵的尚三少喂她!
容珏也是被尚与非的不要脸给惊到了,瞪大了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