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摄政王周乾几乎动用了整个慎刑寺的官兵,磕着整个长安城寻找都没找到萧冉等人,脸色铁青,大有风雨欲来之势。他阴沉着脸,背着手在空荡荡的书房内踏了几步,转身向着一角,低声说道。
“用暗门的力量,整个长安城搜寻萧冉,一旦找到,保护,速禀。”
空气中有着短暂的沉默,片刻,空荡荡的房间内,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的一个声音,分不清年龄的音色带着一分沙哑和诡异,迟缓的语调如同从远古穿梭而来。
“是。”整个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一切外界的声音被隔绝,仿佛有着数十双的眼睛摒着呼吸从上而下观望着,然后又倏然消失,隐隐的听见窗外的风声。
周乾皱着眉,听见回答,甩袖出了书房,手中的金色令牌在袖中被握紧,他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暗门,是周乾手里最大的一张底牌,它代表着皇室的最高指令,非国与国之间的刺杀以及王位更换的大事,轻易从不使用。原本周乾是打算用在祁国王位更迭的消息探测上,里面的三十六个暗位都是万里挑一,是皇室几十年来一个个挑选出来的,用了大量的心血和力量,代表着最高级别的隐秘。
它的力量太大,太令人忌惮,也太难以控制,如果可以,不暴露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萧冉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天一夜,他等不了那么多了。
一个命令,整个长安城四面八方看不到的地方,唰的出去了三十六个力量,消失了三十六个并不明显的人物,其速度和武功令人震惊,而普通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如月客栈一间客房内,坐在里面蓝衣男子正喝着茶,耳朵一动,眼眸顿时抬起,看向窗外。
复杂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疑惑,喃喃道,“周乾?有趣···”
而此时的萧冉和秦素已经在马车上,被人五花八绑的蒙着眼睛押送了···
萧冉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被绑着的手撞向一旁的秦素,黑暗中听见一声闷哼。
此时的她,真的是后悔不已!
萧冉暗暗在心中发誓,以后她要是再信秦素,她就是个傻子!话说自己也太天真了,碍于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声,想着怎么也比自己靠谱些,靠谱个屁呀!居然也就听信了他的话,傻傻的在那里等着?
哪里来的安王人马?哪里又来的周乾人马?话说,这三波的人你如何分得清啊的说?
远远地看见似乎是刑慎寺的人,两个人欢喜的一招手就过去了,但···居然找错了!傻乎乎的一头扎进了敌人的阵营中,自投罗网。
人家一刀就砍了过来,两把刀架在脖子上,只能安安分分的跟着走。
这是萧冉两世遇到的第一次绑架···
真的是···太狼狈、太丢人了。而且居然一个是堂堂吴国的太后,一个是堂堂天下第一谋士?光这两个名号传出去都要笑掉大牙了好吗?
两个人被蒙着眼一脸懵的关进了一间小黑屋中,被解了眼上的蒙布,两个人还没有从打击中反应过来,绑着的手捆在后面的柱子上,背对背呆呆的看着凌乱的黑色木屋,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劫持他们的人似乎有什么忌惮的样子,将他们带入了这里之后就没再露过面,外面虽然隐隐能听见有人看守,但是却也没有了生命威胁。
良久,秦素疑惑的看了一圈,陷入了深思,“不对呀,这···他们为什么不杀我?”
萧冉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磨了磨后槽牙,“您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硬要在那里等着,咱们能被抓过来吗?现在倒好,你居然还想着找死?”
“不对。你看,刚开始的两次刺杀很明显,他们都是刀刀致命,没有任何犹豫的,为什么?因为他本来的任务就是要我的脑袋!但是这次不同,他们先是派着官兵寻找抓捕,然后又把我们扣押起来,明显是在等什么,不敢直接取我们的性命,不是吗?”秦素皱着眉分析道。
萧冉眨眨眼,略微思考了一下,不禁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要我看,太后娘娘,这一次抓我们的人,应该和上一波不一样。可能···是你们吴国的人。”他语气顿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你吴国定有人已经和外族勾结上了,要娶我性命,只是,恰巧碰上了你,他认得出你的身份,因此忌惮犹豫了。而且,你别忘了,这波人穿的,是慎刑司的衣服···”
萧冉脑袋一扭,看向身后,“你别跟我说,你认为是周乾跟外族里应外合了啊?我要信你我是傻子!”
萧冉狠狠地用余光瞪着他,这天下第一谋士坏的很,谁都知道周乾就是负责慎刑司的,但你要说他联系外族?根本没什么必要啊?他图什么啊?
“我的意思是···周乾即使再威慑力强,难免有管不到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慎刑寺里没有其他内鬼呢?”秦素眼睛凌厉,语气淡淡的说着,让萧冉陷入了深思。
不得不说,秦素猜想的十分正确。他们现在身处的庄子位于长安城南郊,虽属于长安城内,但是人迹罕至,少有人来,加上萧冉两个人还是被蒙上眼睛从马车里运过来的,因此基本上没人看到。
而庄子的正厅里,是一脸焦急的齐熊,也就是齐老的儿子,丽贵妃的哥哥。
他穿着商户的帽衫,身躯微胖,油腻的面颊上汗流雨下,焦急不已的左右转悠着,两手无措的拍打着,层层叹息。
第二十九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