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说起了婚礼这两个字。
李哲脸色缓和了一点，问道：“你怎么调职回北京了？”
谷汇研究生毕业后，放弃了出国的机会，也没有留在北京，而是直接来了上海。
如今虽然没有名气，但已经是一个主治医师了。
这里面的努力，他难以窥见，却也觉得不容易。
所以，他更加不明白，谷汇为什么这时候离开。
“……腻了吧。”谷汇笑了，而后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拜拜。”
说完最后两个字。
谷汇终于狠下心把电话挂断了。
心抽一样的痛，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
她以前常听一句话。
说了“再见”就别回头，因为“再见”是真的再也不见。
可是说了“拜拜”不一样，说“拜拜”的人一定会转身。
可是现在，她转身之后有什么了？
谷汇笑，泪水从眼眶里倾泻而出，她看着那紧闭的门，用最后一点力气按了电梯。
只有一楼。
谷汇开门进去，从换鞋的那刻起，她就在打一个电话。
没有人接她就不厌其烦的打第二次，直到电话被接通。
“我准备回北京了。”
电话那边，男人声音清冷，“怎么，想明白了？”
“嗯。”谷汇垂下眼眸。
不是她真的想做什么，而是李哲伤她太深了。
她无法忍受那两个人相亲相爱。
明明，她也是等了五年的那个人。
可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
“几月份？”
“我说了不会拖到年底，九月九。”
“他们结婚的时候？”
“对。”
“我知道了。”柯子枭微微一笑，脸上一扫几日的不悦，“北京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和你安排的吗？”
“不用。”
谷汇拒绝，她也是在北京长大的，北京的势力分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就是一个大小姐，根本不需要柯子枭安排什么。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道，“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你说。”
“查到李程的航班。”
“你是……”柯子枭默了一瞬，忽然笑道，“行啊，谷医生，我等你的好戏上场。”
“那是自然，不过，你可要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柯子枭垂眸。
谷汇挂断了电话，脸上的泪痕干了。
她去了洗手间，简单的擦脸。
镜子里的人还是当初的模样，可是谷汇觉得自己的心早就已经变了。
变得陌生了。
冷漠了。
甚至于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就是要得到李哲。
她要李哲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只有她。
只有她，才会一直在李哲身边。
如果怪，就怪杨邵辰，怪李哲，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谷汇脸上笑容凝固了。
她冷漠把脸上的水擦干净，而后走回卧室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
想到最后，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杨邵辰。
意料之中的没有接通。
谷汇没有耐心打第二次，直接发了短信过去。
谷汇：【我回北京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才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