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雅说话有气无力，她拖着身子，在一次躺在床上，道：“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明氏集团……”苏雅突然卡住了，她看着天花板，不知道那几个字应不应该说出来。
因为，光是想着，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不行。
她真的很想吐。
可是却吐不出来。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李哲耐着性子问道：“明氏集团怎么了？”
“他不是明迦的。”
睫毛如同蒲扇一样的垂下来，苏雅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就意味着，这几个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像是一场梦。
他们输了。
彻底的输了。
现在，苏雅是真的很想辞职了，她一点也不想呆在明氏集团，一点也不想呆在上海。
她想回黔城，想回到她的家。
继续做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继续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毕业生。
“苏雅，不是明迦的就不是明迦的，l&x永远都会在你身后，还有苏氏集团，你别为了明氏集团而烦恼。”
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关小艺穿着拖鞋，去给李哲接水，她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神色。
“我知道，可是……”
眼泪沿着眼角落下来，她控制不住。
“可是我做不到。”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就像它掉进河里，你做了一切的努力，你让它抓住最后一根绳子，你把它救上来，可是……他已经不是你的了，他是你仇人的。”
苏雅泣不成声。
明氏集团，她用了多大的努力，背负了多少的骂名，才在明氏集团站住脚。
她想让明氏集团更进一步。
更好，更能适应别人的追求。
可是，她所坚持，为之奋斗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为什么？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李哲的嗓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你做了你该做的一切努力，很久以前，我记得你说过，但凡一句心甘情愿，便谈不上亏欠。”
“你和明氏集团就是这样，你为的是明氏集团本身，而不是因为他身后的人。”
李哲眼神有些冷漠，可是话里的温度却一点都没有散。
“苏雅，你能听懂吗？”
关小艺把水放在了李哲面前的茶几上面，她刚好听到那句话，微微一顿，长发浮起。
她从来没有看过李哲这个样子。
明明脸上已经冷然了，可是话里还是在努力的安抚着另外一个人。
李哲生气了，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关小艺轻轻瞥了一眼，而后坐回了沙发，继续打游戏。
没有和李哲组队，她自己开了一把。
“我懂，可是我做不到那么豁达。”眼泪已经止住了，可是苏雅话里还是脆弱。
“你知道吗？明氏集团现在最大的持股人，是柯子枭。”
那一份股份转让书，明迦签字了，柯子枭也签字了。
这代表着，柯子枭已经知道了那一份股份转让书的存在。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柯子枭在明氏集团，股份原本就不低。
有了明迦的股份，他可以随时召开董事会。
也可以随时，把明氏集团收至麾下。
“既然这样，那就更和你没有关系了。”李哲垂眸：“苏雅，你应该先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