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枭不是程寂的表哥吗？柯子枭不是那么关心程寂吗？
为什么会没有弱点？
苏雅想不通。
“是的，那些在我们眼里的弱点，只会成为他一步步成功的印记。”
童笙轻轻叹息一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针对你们，但是，被他视为敌人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
没有一个好下场。
苏雅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相信李哲，更相信邪不胜正。”
“我也愿意相信他们，但是，总还是要小心行事。”童笙的语气里多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憧憧。
“一定会好起来的。”
哪怕不知道哪一天是何方，但总归会来到的。
花厅里，两个男人一同坐着。
“联合？具体怎么联合？”苟智然问。
“我们几个大集团，信息共享。”李哲轻轻敲着桌面，沉稳的道：“苟总想来也知道，最近发生在几个大公司上的事情，事虽小，可是我们遭受的都是重创。”
“如果我们能信息共享，多方联合起来抵制柯子枭，我相信，我们会占主动优势。”
“可是我们涉及的行业各不相同，如何共享？这个问题，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千度公司已经入驻北京了，来势汹汹，可是……我却几乎无能为力。”
“苟总相信自己吗？”李哲换了方向问。
“当然相信我自己，当初致远集团萎靡不振，还是我回到致远，才有了如今的景气，在李总面前，我也说句实话，以前的我或许不适合管理公司，现在，或许我和苏总，不相上下。”
“苟总相信自己就行了，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为护肤品行业的龙头。千度公司如何，柯子枭如何，始终都是后来者居上，我们只需要在一些容易出事的环节多加防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信息共享又是为什么？”
“我想苟总出力，帮我查一些事情，我最近也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在查，可是始终毫无头绪。”
“你说。”
“查林有皓。”
“林有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苟智然皱眉。
“他的身份是机密，查起来不容易，但是，我有直觉，柯子枭做这些事情，或许与林有皓有关。”
“报复？”
“应该是。”李哲点头。
“我现在都在想，五年前，苏雅经历的那场火灾，会不会有柯子枭的手笔。”
“苏雅？我都和柯子枭没有任何接触，苏雅怎么可能会有？更何况还是杀人这种大的报复……”苟智然摇头。
“比起柯子枭，我更相信是意外，或者说，是别人做的。”
“意外怎么可能那么巧。”李哲拿出手机，翻动着照片，递给了苟智然：“你先看看这张照片。”
五年前，照片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在一群人中间，有两个人格外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