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反正我也把l&x折磨的够呛。”苏雅恬静的笑了。
不过，折磨的够呛那又如何？
她还是花了全部都积蓄，去帮李哲度过难关。
所以，从头到尾，她折磨的只有自己。
或许，再过一两天，苏雅都会散了给李哲钱的心思。
毕竟人是最冲动的。
只是……
对于李哲，苏雅从来无法保持理智。
“对不起。”
李哲闭眼。
他这一生显少说抱歉，对不起全部都留给了苏雅。
几年前，他拿着酒瓶，看着拿一身正装的苏雅，低声道：对不起。
几年后，任然如此。
他还是说，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
“李哲，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早就两清了，没有任何关系。”
苏雅的话很轻，很浅。
却是世上最狠的话。
“那你让席安柔……又是为什么？”李哲话没说下去。
苏雅知道李哲指的是钱的事情。
她坦然一笑，道：“那是因为我感谢你，谢谢你帮了程寂。”
“但你不喜欢程寂。”
李哲看着苏雅的眼睛，一寸一寸，要看进她的心底。
“喜欢和不喜欢又怎么样？我对你只有感谢。”
“我要的不是感谢。”
“那你是想让我欠着你？”苏雅轻声问。
她正了正身子，没去看李哲了，理了理杂乱的发丝，就像是把杂乱的心情一点点理清楚，放好。
“李哲，我很早就说过了，我试过去找回你，可是你一次次的伤害我，推开我，却又一次次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希望。”
苏雅点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纤长，如葱节一般。
“以后不会了。”李哲握住苏雅的手，他目光虔诚，缓缓道：“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了。”
他心里眼里都是苏雅。
不管是几年前，还是几年后。
从未改变。
“不会了又怎么样？”苏雅挣开李哲的手，“你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
是的。
所有人都劝她重新开始，重新和李哲认识。
解开心结。
放过自己。
可是……
那些伤，放不下了。
墓碑，戒指，烟花，黑伞。
病房，项链，承诺，飞鹤。
都回不去了。
她的喜欢，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我会给你全世界，我所拥有的，不曾拥有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不必了。”
苏雅脸上笑意灿烂，“我不需要了。”
“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
李哲不懂。
“没有原因，我遵从我自己的内心。”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李哲问，“为什么……”
苏雅电话响起来了。
歌曲低沉的嗓音在两个人中间徘徊，旋转。
还是那天苏雅喜欢的《开始懂了》
终于，李哲道：“你接电话吧。”
“好。”苏雅点头。
苏雅没有走远，就站在广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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