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苏雅会拒绝，程寂脸上没有太多失落的表情。
他本来就没打算住进来，只是提了一下，全当找个话题。
“我只是看着苏总监住在这里，挺清静的，不像我，楼下每天都是疯狂的粉丝，吵的我心烦。”
临江别墅最大的优点就是私密性好。
“那你可以试着，换一个地方住。”苏雅把程寂带到了客厅，道：“请坐，我去倒杯水。”
说完，苏雅就朝吧台走过去。
肖云别墅什么在哪里，她已经很清楚了。
倒好了一杯水，苏雅才端到程寂面前，坐下问：“不知道大明星今天有空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今天剧组通知停工了。”程寂眼底含着一抹笑，“我这个人吧，比较喜欢安心，来就是想问问，苏总监准备什么时候回明氏集团？”
苏雅眯了眯眼，程寂果然很聪明，没有像枫叶一样，问她回不回明氏集团，而是直接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这两天我还想好好休息一下，答应你要去剧组，肯定不会食言的。”
苏雅开口。
“我还以为苏总监准备多拖两天，看来，明氏集团的近况，的确是不好，我听说明总也辞去了董事长的职位？”
“原来空穴来风的事，程寂大明星也姓啊。”苏雅笑着问。
“空穴来风，也是因为有一点点的迹象的，明总今天可没去上班，听说明氏集团都乱套了，我看苏总监还挺悠闲的。”
“怎么说我也是被辞退的人，不悠闲怎么可能呢？”
苏雅笑着应回去。
“我不妨和你直说，就算是明总真的要辞职，那也只是权宜之计，明氏集团姓明，明迦就不会离开明氏集团，他不过是为了保住我而已。”
苏雅声音不疾不徐。
“那明总还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只是我看苏总监，好像不怎么领情呢。”
“有大明星帮我，我还领明总的什么情，看看明氏集团，你算的多好啊，我还真的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是啊，我这不一直等着苏总监的大谢吗？相信苏总监回到明氏集团，还会有一份大礼。”
“这大礼就是现在还有人围着明氏集团吗？”苏雅话里带了寒意。
“当然不是。”程寂听出了苏雅语气的变化，有些惊讶：“莫非你以为，董事会的结果，是我透露出去的？还是你以为，那些粉丝都是我召集的？”
“不是你，还会有谁？”苏雅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里都是一片冰冷。
“我说今天苏总监怎么话里话外都带刺，我就实话实话了，投票的事情，是我弄的，我不过是让他们多投反对票而已，至于粉丝们过来围着明氏集团，那还真不是我的杰作。”程寂无奈的摊手。
“如果你硬要把这顶帽子往我身上扣，我可不同意，毕竟，我和明氏集团一样，都是受害者。”
“不是你。”苏雅下意识的摩擦着手指。
她最初一直以为的都是程寂，可如果不是程寂，那还会有谁？
苏雅闭眼，一个个人从脑海里跳出来，又被她否定。
终于，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里。
李哲。
除了李哲，没有任何人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并且，这件事，对l&x也不会有任何坏处。
他全当看一场好戏。
苏雅手握了握，“我知道了。”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了，大明星刚刚说的大礼，不会是，那一个神秘的，一直没有出面的大股东吧。”
也不对。
那位股东是一个女人。
可是，程寂既然说投票是他干的，也只有那一种可能了。
“等苏总监风风光光回到明氏集团的时候就知道了。”程寂笑了笑，眼里带着灿灿的光。
“就是不知道，苏总监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