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要蹦出来了。
楞了好几秒，她才敢真正确认，她被靳付年抱在了怀里。
“付年，我……”
“睡吧，乖！”
大掌像往常一样摸着她的头。
“可，我想……”简然咬唇。
“不准想！”
靳付年突然大呵，吓了简然一跳，身体跟着轻颤。
简然弱弱道：“喔。”
她，她只是想，只是想，亲他一下。
“你认为我能跟你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靳付年大呵后，再次出声，声音降下来。
简然啊字没出口，又听到他说：“乖，快睡觉。”
她呆呆的点头，头点完，意识到现在灯关掉了，他看不到，补了小小的嗯字。
尾音还未结束，叹气声钻入她耳边。
“快睡，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比起刚刚大呵，这一句格外的轻，似乎透着无奈。
简然手抓着床单，贝齿咬着唇。
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他是，是那种意思吗？
她已经17岁，马上开过年来就18岁了，早已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男女那种事，她听夏允芸说过，也在言情小说上看过。
“我……我可以的！”
简然咬唇，闭眼，头伸到靳付年跟前。
像极了英勇的禁卫军。
空气凝结，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尤其是她的呼吸声。
“付年，我愿意！”
她怕靳付年没听懂，补充道。
简然睁开眼，冲他眨着。
靳付年翻身而上，她惊呼深吸一口气，长而密的睫毛眨动。
吻稀稀落落的，点到她的额头、眉间、鼻梁、粉唇……
双眸再次闭上，吻戛然而止。
再睁开，银白色的月光下，四目相对，简然在他的眸里看到了小小的她。
“乖，睡觉。”
“哦。”声音夹杂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失落。
“然然，你还小，不该那么早。”
靳付年将她搂紧。
简然脸刷的一下爆红，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一觉睡到天明，再醒来阳光铺满阳台，空气中蔓延着淡淡花香。
“醒啦！”
靳付年一身黑色针织衫，穿的他身材颀长，银灰色休闲裤，两条腿笔直，往那一站，令人无法移开眼。
“早。”
简然欢喜的往他怀里扑。
“早餐买好了，你的，路上吃。”
“好。”
他们赶到医院，江父江母不知因为什么事在争吵，看到他们时，保持缄默。
“江叔叔早，江阿姨早。”
“早。”
“暖暖，醒了吗？”
“醒了醒了。”
江母回答，江父补充道：“早上醒来，就在等你们了。”
“真的吗，那我们进去看看。”
“哎，好。”
简然刚进去，江暖大喊着她，还告诉她，她已经没事了，可以跟他们一起回金陵城，一起回去上课，楚向阳坐在旁边没说话。
江父江母再进来，轻叹，“暖暖，爸爸和妈妈商量好了，马上就给你办出院手续，爸妈陪你一起走，顺便也把你的小伙伴一起送回去。”
一直没说话的楚向阳打破沉默，站起来，“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