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后院的草我马上就去除。”
张婶火速离开车祸现场。
靳付年往餐厅走,简然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
“不早饭?”
“啊,去。”
简然机械转身,机械跟随靳付年脚步往餐厅方向走。
她真的不是刻意这么乖巧,这么听他话的,她纯属习惯了。
听到他的话,习惯性服从。
看到他走,习惯性跟从。
一餐饭,问她吃了什么,她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遗精这两个字。
初中就上过生理课,高中更是有生物课。
虽然每次学到人体构造、繁衍后代这一块时,她都不敢直视,但这些理论知识足矣告诉她遗精是什么。
所以,他昨晚……幻想那个了?
幻想的对象是苏菲,还是谁?
“你昨晚……”简然咬着唇,“不记打”的她最终问出口,“真的遗精了?”
靳付年在喝小米粥。
小米粥刚从锅里盛出来,白瓷碗上冒着烟,白勺上的也冒着烟。
粥到嘴边,他轻轻吹一下再慢慢移到唇边,一点点进去。
勺子到了嘴边,他直接张开口一勺进去,喉管灼热感,比双手传达的疼痛深了一度。
“是真的。”
简然从他的表情看出,“和谁?”
“反正不是你。”
靳付年放下汤勺,提起旁边凳子上的书包起身往餐厅外走。
简然抓着烤香肠,撇着嘴。
想什么呢!
他遗精,关你什么事!反正也不会是因为你。
要是因为她,那也只有……
莫羽白三个字从简然脑海里跳出,烤香肠掉地。
简然慌张的拾起烤香肠,又提起凳子上的书包,匆忙离开。
“然然,吃过早饭了吗?”
莫羽白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简然抓在手里的书包掉地。
“怎么了,大清早的魂不守舍的?”
莫羽白捡起书包替她背。
简然伸手要拿,“不用,我来就好。”
“对了,你的校服外套还在里面,你等我,我去给你拿。”
莫羽白督促道:“我等你,你别跑。”
“好。”
不远处,靳付年加快脚步。
……
周一,大会。
无数人都在期待这一天,期待曹佳给简然道歉时现场版打脸。
甚至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嚷嚷着要录视频发微博,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简然是被冤枉的……
“大家好,我是高一九班曹佳,期中考试考数学时,我因为前面和班上同学简然打赌,担心自己考不过她,又实在不喜欢简然想让她退学,所以中午,是我利用张圆圆的手在简然吃的菜里下了泻药……”
离上次期中考,时隔快一个月的道歉,简然却没有了当初波澜不平的心情。
面对曹佳的道歉,台下师生脸上或多或少会流出神情,她全程神色淡淡的。
因校长格外优待站在高台下面最前面正中间位置,她淡定的从开头听到了尾声,直到曹佳对着话筒高喊出:“简然,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退学,求你了!”
曹佳的高喊,台上台下,所有人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