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这是怎么了？”眼神瞟向简然。
盛汤的张婶手微抖，一五一十交代：“简小姐的家教让我来问简小姐下午什么时候继续，简小姐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关她的事。
少爷，她是无辜的。
靳付年凉凉看过去，“第一天，坚持不住趁早，免得受罪。”
上气不接下气的简然，夺走张婶手中的汤，一口闷。
“靳付年，你少瞧不起人。”
站在女生前面的男生，清淡的眸光微微流转，薄唇浅勾：“喔？”
简然扬头：“你等着看吧。”
靳付年噙笑：“拭目以待。”
啪的一下，碗筷落桌，简然起身，看向张婶，“人呢，不是要继续的吗，让她现在就去书房。”
不就是三角函数，不就是集合吗，有什么难的。
她堂堂数学课代表，这些搞不定！
上午一张试卷做完讲完，张家教没有跟她多废话，直接甩她一张新试卷让她做。
做前还特意提醒她，要善用举一反三，这张试卷里所涵盖的知识点和上午那张试卷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简然抓着笔，挠着头，该蒙圈的地方照样蒙圈。
“然然，刚才叫你去吃饭的男生是你哥？”
靳付年是她哥？
简然微微蹙眉。
“他是你哥吗？”
简然点头。
算是吧。
“你哥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的也太帅了吧！你们兄妹两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上午不苟言笑的张家教，突然变成十万个为什么附体，问的问题全都围绕在靳付年上。
简然很烦，笔头敲着书面，“张老师，麻烦安静点，我在做试卷。”
张家教嘴闭，两眼珠却在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张家教抽走简然手中试卷，指着桌上的电子钟，“时间到了。”
红笔又一次哗哗在试卷上圈起来。
“三角函数上午我不是跟你都讲过了吗，怎么还错？”
“集合也错了，连一元二次方程都做错了，你做题没带脑子？”
……
张家教一连串的训斥，简然挠挠耳朵，听着。
张家教突然温柔的叹气，“哎……那我再一道道讲给你听，帮你把这些知识点都重新讲一遍。”
简然双眸睁大，狐疑的打量起家教。
家教这次讲的超级细，并且还时不时让简然复述她讲的话。
简然：“……”闹哪样！前后大变身，想吓死宝宝！
好在一天八小时家教进入倒计时。
五、四，三……
北京时间十七点整，家教结束。
简然起身：“张老师，辛苦了……”
张家教打断她的话，温柔一笑：“没事老师不辛苦，简然来坐，我们继续……”
简然摸了摸鼻，这什么情况！
“张老师，那个超出的时间……”说好的一天八小时，费用也是来之前谈好的。
张家教大方道：“超出的不收钱，不收钱。”
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