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把那蔡景吓个半死。”
“那蔡老爷的关还过得去?”
“听说是个城外来的小子,没准真搞翻了他呢?”
听了这些,雏鹏对当前的形式有了一定的了解。去到县衙,询问案件的处理。但那县令含糊其辞,说是关了起来,却不见人影;而后又说押送至朝廷,却没有相关的檄文。雏鹏觉得十分不妙,立马离开县衙,冲向昨天的酒楼。此次事件与酒楼脱不了干系。
掌柜的紧靠在墙上,脖子两边
挂着雏鹏飞过去的两把刀,脸被吓得煞白煞白的。雏鹏端起茶碗,说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好了。”
“少侠饶命,我说就是了!”掌柜的颤抖的说完后,见雏鹏拔出了刀,松了一口气,“那蔡景总是来我店做一些地下买卖,用上好的御用品换取些毒剂、兵器,雇佣些佣兵护身之类的,具体拿来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那蔡景是何人?听你叙述和我所见闻,想必他不是一般人家。”雏鹏喝口茶,示意掌柜的坐下。想了解更多的情报。
“是朝廷官员蔡庸之子,蔡家世任朝廷要职,后辈们愈发的尖酸刻薄,唯利是图,非但没有政绩,收受贿赂,苛捐杂税倒是不少。”掌柜的叹了口气,“我唯有替蔡家做事,才能免些税款,酒楼才能经营下去。”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更是助长了蔡家之风,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祸祸百姓啊!”雏鹏把茶碗摔在案上,蹭地站起身,“这事我管定了!”说罢,便大步流星走出酒楼,直奔蔡府。掌柜的伸出手,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讲。
蔡府坐落在西街牌楼附近,坐北朝南,风水甚好,样子也是十分气派。雏鹏见大门紧闭,便拔出双刀,将身子向后一拧,再用力劈向大门。借着腰拧回正的力道一下子砍倒了大门,飞到了庭院中。
“蔡景,你给我出来!”雏鹏两腿一张,站定,大声喊道。
“本来还想着搜寻一番,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位身着蓝色纱衣的女子,轻蔑的笑着说道。
“我来惩治蔡景,关你滁清楼何事?”雏鹏认得那衣服,便是江湖人士耳熟能详的佣兵组织,武林高手聚集地滁清楼的衣服。蔡景回到府中,向蔡庸诉苦,添油加醋,蔡庸自然不会放过雏鹏,便以护身名义,雇佣两位佣兵,除掉对蔡家不利之人。
二人一打响指,蔡府的守卫们全都涌了过来。雏鹏摆好架势,准备应战。雏鹏的刀法乃世间之奇,快如闪电,一道残影过去,身首相离,再加上神器的法力,吸收月之精华,挥出月形气波,凡所路过,无所不斩。
雏鹏先放出两道气波,随之向前突刺,砍倒一波。又快速转身,将身一斜,像侧行的陀螺,挡住正面的进攻后,立马摆正身子,扬起一刀,抵住一个正劈,另一刀砍过去,便又处理掉一个。仅仅几下,便使守卫们辟易,不敢向前。
“看来还是得我们出手。”滁清楼两位女将一人抽出两把藏蓝短戈,便是滁清楼掌事宿融。另一人抽出一根青蓝长鞭,即滁清楼二阁主李岚。二人都摆出战斗的姿态。
雏鹏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二人都非等闲之辈,但毕竟杀到这里来了,不过招又怎能知晓结果?于是,雏鹏也架好刀,准备战斗。
宿融先向雏鹏扔出一刀,雏鹏侧过身,刀从身边略过,而宿融早已到雏鹏跟前,下批一刀,被挡住后有迅速扬起,转身回旋横劈过来,雏鹏便用另一刀竖挡,又转换方向劈了过来。这三连劈迅速而有力,全然不给雏鹏任何反击的机会。
李岚纵身越到雏鹏身后,把那短戈捆到鞭上,那鞭子便在她手的左右晃动下灵活的蜿蜒冲向雏鹏。雏鹏见腹背受敌,借用神器的力量屈膝跳起,算是躲过了一次夹击。但那鞭子却一直追着雏鹏不放,雏鹏来回地跳跃试图摆脱,不料宿融也紧随其后,从鞭上取下短戈,跳起直指雏鹏,上来就是提手一刀,雏鹏用双刀挡下,接着支持力腾空翻转,防止李岚的鞭子抓住空当攻击。而宿融的另一把戈横劈了过来,雏鹏加大力度拨开第一刀,再侧过身踩住第二刀的戈面一蹬,才得以顺利逃脱第二次夹击。
这场仗打得很被动,不管是便捷有力的轻型武器还是灵活的长鞭,对雏鹏来说都是威胁,毕竟是中型武器,难以招架。
没等雏鹏喘口气,二人又开始了第三次攻击。雏鹏为了攻击灵活,收起了一把刀,改用单刀作战,为了抢占先机,雏鹏先发出一道月形气波,之后跳起转身,借力在放一波,便双手提刀,侧身突进宿融。宿融一戈抵一波,待月华散尽,便跳到城楼上,观察雏鹏动向。
雏鹏见此,便向城楼放一波,随波跳上,正劈而下,宿融一戈抵波,一戈抵刀,吃力了许多,变向后下腰,让波划过,再跟斗翻到更高的地方,雏鹏紧随其后。
宿融着陆后转向雏鹏,丢出一戈,又腾空而起,砍向雏鹏,雏鹏趁机抽出另一刀,弹开飞戈后,呈交叉状夹住其戈,本打算两边一扯,使其刀脱手落地,但是突然蓝鞭捆住雏鹏的腰,用力下拽,雏鹏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雏鹏独来独往惯了,面对的也只是些不懂团结的飞禽走兽,今日与二人一战,便吃了大亏。
二人慢慢走了过来,扬起了刀,雏鹏正要为自己的任性自满付出代价时,身边突然蹿出了几根竹子,牢牢地挡住了打算终结雏鹏性命的下劈。竹子消失之时,二人便已见不到雏鹏的影子了。
“要追吗?”
“算了,量他也干不了什么。收工交差就行了。又没必要杀了他。”
二人从房梁上蹿了几窜,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