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隔三差五就会动物尸体出现在土地庙前,而不是其他地方。筒策在土地庙前,围转了一圈,笼罩着土地庙的结界,好像比昨天减弱了一些。
他缓缓走进了,破败的木建小庙里。庙里有一座神台,神台上立放着一座佛像。他双腿盘坐,闭目诵经,躯体里仿佛隐隐散发着力量。这力量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他想那人的目的难道和这个有关,有时间一定要抽空好好调查一下,这土地庙的前世今生。
庙前围观着七八个村民,大柱的脸色最是难看,因为地上躺着的山羊又是他家的。
嘟噜噜,一辆崭新摩托车停住了,杜勇下了车,砸吧着嘴,问道:“哟,今天又是谁家躺枪了?”
大柱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去打你的麻将。”
杜勇递过一支烟,给他点燃,“大柱,你是不是没有给土地爷上香啊?”
大柱愁眉苦脸,没有好气地骂道:“上香,我让他吃屎还差不多。”围观的人,传来一阵哄笑。
筒策仔细回想了与杜勇接触这段时间,他说的话,他做的事,明显带有指向性和煽动性,而他的目标多半和山神庙里神像肚里的东西有关。
筒策又想,既然陷入了僵局,不如另辟蹊径,跟踪看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发现什么线索。
筒策走了出来,他将一道四四方方的灵符递给小黑。自个笑盈盈向他面前走去,杜勇警惕后退一步,手捂在兜里,威胁道:“小东西你想干什么!
小黑见主人吸引了注意力,抓在机会,一道黑影闪上后座,手一弹,那方灵符就钻进了后座的后备箱里。轻轻一跃,又落回了地上了。这套动作行云流水,瞬间完成,一般人还未看清就结束了。
筒策故意轻声细语说:“喔,不干什么,我是想问你,是不是要去镇上,方不方便给个顺风车。”
杜勇想着忍耐,只要等着鸣蛇恢复真身就好了。他推了一把筒策,一跃回到了摩托车,点燃,轰隆,一声响,整个人被摩托车载着扬长而去。
摩托车车位,留下一束长长的淡黄色荧光。这些荧光星星点点,淡漠微薄,不是修道之人是很难看出来的。
杜勇走后,大柱开始气愤地搬起石头打砸土地庙,被围观的群众及时劝阻了。
筒策见他走远了,也让杨洋在村上找了一个摩托车司机,将他送去了镇上。
来到镇上顺着空气中,留下的淡黄色荧光,很快找了杜勇的摩托车位置。摩托车就停在一个名叫风云茶馆的小店前,筒策并没有马上进去确认。
而是绕道小街上的一个小摊上,买了一顶鸭舌帽,将自己的脸貌遮了一个大半,这才背着背包进入了茶馆。
茶馆分为里屋和外屋,里屋主要是打扑克,打麻将的,外屋主要是喝茶的。
筒策进来转了一圈,轻松便发现了正在兴高采烈打麻将的杜勇。
他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对于窗户的位置,他好像从小就有一种莫名的喜爱。公交车喜欢靠窗的位置,座位也是靠窗的位置,就连床也是靠窗边放着。
他的那个位置,斜对着杜勇打麻将的房间。杜勇的一举一动,一进一出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对方看向他,却会被过道墙边的饮水机,遮挡住一大半。
筒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耐心的等,他有种感觉,他今天一定可以发现某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