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空荡荡,并无女人在洗澡,悔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凶兽灵蛋,顺着气味,一路滚跳来到了衣柜面前,不住撞衣柜的门。筒策可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出一个,只盼来人快点离开。
悔新见凶兽灵蛋行为异常,将信将疑将衣柜门打开,衣柜里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小主人。
凶兽灵蛋扑将上去,对着筒策的脸上脖子上手上一段乱舔。悔新也忍不住抱住了小主人,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清风徐来,一阵药味,在空气中飘散。蹄蹄哒的脚步声,接踵而至,澡堂门关上了,衣柜门前一道黑色倩影一闪过儿过。
随着而来的是瑟瑟的脱衣声,和轻柔婉美的歌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数句清丽歌声,荡漾着滴滴的水声,勾荡得悔新心里奇痒难耐。正所谓哪有猫儿不喜腥,哪个男人不好色。
筒策则认为偷看女子洗澡是无耻的行为,悔新可不管那些,禽兽与禽兽不如,他宁愿做禽兽。
两人争吵推拉,越来越激动,哐当一声衣柜门被打开了。悔新被筒策压在身下,不经一瞄,望见了那凝脂肌肤,那玲珑身姿,那一马平川。
筒策心里一惊,怎么会是她?
月尚香手一扬,刚脱下的素衣,紧裹上身。抬手一挥,筒策觉得脖子上一痛,像是被蚊子叮咬一般。而后头一歪,便云睡过去了。
筒策模模糊糊醒来,先是望见木质的天花板,欲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尼龙绳绑了个乌龟朝天。
月尚香一手拿着小瓶子,一手拿着竹筷,冷冰冰走了过来。见着他醒了,她这才拧开瓶盖,用筷子挑出一根犹如水蛭周身漆黑弯曲扭动的小虫子。
筒策着急害怕地问道:“疯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这才注意到瓶子上贴写着三个黑字——誓言蛊。
筒策曾听筒远山说过,苗族巫师擅长养蛊,凡是中蛊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筒策感觉自己腿上有一条黏黏的东西,咔嚓,一阵钻心的痛传来,他的肌肤被咬开了一个口子,蛊虫顺着血管,往身体更深处钻游。
蛊已种下,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哗啦,月尚香展开一张纸条,上写着发誓今天的事情,永远不会说出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筒策闭上眼睛,郑重发誓:“我发誓,今天之事,绝不会说出去。有违此事,万蛊穿心而死。”
直到两人走至终南山脚下,筒策依然没有弄明白,月尚香口中今日之事,是指偷看她洗澡,还是指她会说话这件奇事。
悔新见筒策心有所思,故意撞了他一下,问道:“小主人该不会被蛊虫吓傻了吧?”悔新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我是在想,月尚香声音这么好听,为啥故意不说话。”
悔新叹息了一声,悠悠地说道:“世人总有太多秘密,莫去想莫去问,越是深究就越是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