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个时候,筒雨欣早就做好饭菜,大门大开,坐等筒策回来一起吃饭了。
筒策跑了过去,掏出钥匙开了门按开灯。走到客厅,桌子上空空如也,他又连忙跑去厨房,厨房整洁如新,没有半点的做饭痕迹。他扔掉书包,急忙狂奔向二楼跑去。
他推开了母亲的房门,发现母亲扑伏在了电脑桌前,电脑亮着,她手中还握着压感笔。
筒策将母亲抱到了床上,经过简单探查鼻息和脉搏,知晓母亲并无性命之忧,这才拨动了120,随着乌拉乌拉的鸣笛声,母亲被送去了医院。
经过一轮简单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筒雨欣身体并无大碍,极有可能是操劳过度。诊断输液之后,不多时,筒雨欣就醒了过来。
筒策很是纳闷,母亲身体很好,一年到头顶多一两次感冒,无缘无故操劳过度,这有点说不过去。
筒策坐到母亲床前问道:“妈,你总算醒了,可把我吓坏了。”筒雨欣摇了摇头,用手支撑着身子就缓缓坐起来了,筒策连忙拿过枕头给她靠在了床头。
筒策又说道:“妈,医生说你操劳过度,我看漫画连载先停一段时间,出去走走放松一下也不错。”筒雨欣轻揉额头,显然身体仍有不适,她平静地说道:“安心啦,我身体没有事,只是家里好像进了奇怪的东西。”
筒策听到这话,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萦绕。
筒策试探问道:“什么奇怪的东西?哪里来的?长什么样?”筒雨欣拉过儿子的手,回答道:“一个奇怪的白球。”
筒策脑袋嗡嗡作响,白球被自己扔进了废厂枯井,怎么会回到家里呢?况且还有四道灵符做约束,是不可能靠白球自身力量冲破的。
为了确保万一筒策继续问道:“妈,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筒雨欣正在二楼房间画画,忽然楼下的门铃响了,她开门去看,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她就转身上楼了,刚坐到椅子上,拿着压感笔没有画两笔,一个白球突然从身后,跳到了她的脖子,跟着她感觉身子像被巨石压住了一样。她照着镜子,使劲搬弄,可是怎么都推不掉,不多时便身体无力,晕困过去了。
筒策听完这些叙述,脑子瞬间闪过凶兽灵蛋的模样,他的心湖仿佛被人投进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冲天巨浪。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为了不让母亲发现,他用手暗暗使劲抓着自己的裤子。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凶兽灵蛋灭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封印能解决的事情了。
筒雨欣虽然身体并无大碍,可是碍于身体状况,医生建议住院一天。于是筒策安排好了相关事宜之后,便回家去了。
筒策刚走进院子,就发现了家里不对。家门大开,屋子里灯火红亮。可是他离家去医院的时候,明明把门给锁好的啊。
难道有贼?如果是贼,这贼未免太大胆了吧,筒策不疑有他,右手一挥,亮寒寒的宝剑提在手上,轻手轻脚走进了门。
他走过大厅,拐到客厅,一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魔术帽的男人,正坐在板凳上,悠闲惬意喝着龙井茶。动作熟练茶香飘绕,宛如就像在自己家那般无拘无束。
筒策想来,要不是这家伙,自己也不会摊上这灵兽凶蛋,要不是这灵兽凶蛋,母亲也不会受伤。此乃天赐良机,这样的恶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免得他以后再为非作歹殃及他人。
筒策不知道对手深浅,也不敢贸然勇进,他提神凝气问道:“喂,茶好喝不?”悔新端起茶杯又浅浅尝了一口,回味无穷道:“好水好茶好人家。”
“灵兽凶蛋在哪里?”筒策这般平静倒是出乎了悔新的意料,悔新放下茶杯,站立到板凳上,面带笑容回答:“在你的屋里。”
筒策火冒三丈,一道白光闪过,身影飘飞,剑尖已经指到了悔新的胸口。剑锋刺开了衣服,猩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一大块衣服。
悔新不躲不让不畏不惧,这样反倒是让筒策下不去手了。筒策把剑一抽,骂骂咧咧问道:“你他妈,为什么不反手?”
悔新笑回道:“我这样做完全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是谁?”筒策气愤难平,一定要好好找那个乌龟王八蛋算账。“前主人——筒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