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王晓阳也站了起来，“素衣，你……”
“闭嘴！”白素衣对准王晓阳的左脚，狠狠的一踩，同时附赠了他一对白眼，让后者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
白素衣没有收回踩在王晓阳脚背上那只脚的意思，干脆就这么保持着：“我也懒得问，管你们干什么，只不过是看你们这几天腻腻歪歪的，准是没有好事！”
李子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四处看看风景，一脸此地无银二百两的意思。
白素衣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二人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警告你们，不要闹事，这都月底了，我不希望我们班有人拿到地狱入场券。至于那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你们找个大草原不就行了，黄土高坡也行，不然就深山老林呗，依我看，干脆就蒙古大草原好了。”
蒙古大草原？
李子鸣二人再度面面相觑。
“我不是本地人，你说。”
“我看行。”王晓阳点了点头。
一旁的白素衣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这俩呆瓜，我就这么随口一说，难不成你俩还真想去，去了又能干什么？
只不过有一件事她内心也在犯嘀咕，王晓阳和李子鸣刚认识还不到三天呢，现如今就这么腻腻歪歪的了，难以理解。
她终于把踩在王晓阳脚背上的脚收回，转过身子，向着两人挥了挥手：“不要忘记下午还要上课，你俩要是敢迟到，我打不死你们！尤其是王晓阳，你给我注意了，我会直接跟你爸爸说，并且附赠一条质量上乘的皮带。”
皮带。
一听到这两个字，王晓阳又是一阵颤抖，他是真的怕了。
“内蒙古大草原是个什么地方。”在目送白素衣走远之后，李子鸣问道。
“一片大草原，人迹罕至，适合打架。”王晓阳选择无条件采纳白素衣的建议，不管这是不是最优选项。
“咱么怎么过去？”
“坐飞机。”
“飞机？”李子鸣兴奋起来了，“就是昨天中午那种超帅的飞机吗？”
“你傻啊！那是战斗机，咱们要坐的是民航客机，不一样的！”王晓阳开始怀疑起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不是地球人，怎么连这点的常识都没有。
但是他的基本行为举止，和言语谈吐又和寻常人一般无二，真叫人头疼。
其实这也不怪李子鸣，你说他见过飞机没，肯定见过，也肯定坐过，只不过那飞机的长相，和地球上的还是不太一样的。
王晓阳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就定周五晚上的飞机票，去那里打一架，争取周一之前回来，怎么样？”
李子鸣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绝望中学离那个什么大草原有多远，这一切都只能听王晓阳安排了。
“那好，我看看都有哪些航班。”王晓阳打开预定机票的app，在上面搜索了起来，随即说道，“就这个了，11月30号，星期五晚上8点半，从黄花机场到白塔机场。你身份证给我。”
李子鸣把身份证递给了王晓阳，后者一番操作，就把机票预定好了，收到了预定成功的短信。
王晓阳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起来，他想找李子鸣打架的原因其实和李子鸣所猜测的有一些出入，没那么多小九九。
他就是想试试自己的系统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一直以来他测试系统都是偷偷摸摸的，系统所能提供的辅助强化功能也从来没有敢开到极限，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
现在好了，不管那个破公司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什么系统售后服务员是干什么的，给自己送了一个看上去很抗揍的沙包，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