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不归我管,是南镇抚司的职责,不过据我所知,南镇抚司没有立案,因为凶犯已经当场自杀了。我只知道这么多。”
陆铭沉声道:“当时我在场,亲眼看见那麻子脸狱卒杀害了我的父亲。——我父亲显然跟他不认识,更没有什么恩怨,他突然杀害我父亲,肯定有幕后主使。这麻子脸狱卒虽然自杀了,但幕后元凶不该揪出来吗?锦衣卫不该对此立案查处吗?”
纳兰骨依旧声音平淡地说道:“这件事不归我管。我帮不了你。你或许应该去向南镇抚司说你的要求。——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告辞了,我真的很忙,对不起。”
“嗯,没别的事了,多谢!”
纳兰骨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花厅。
陆铭阴着脸回到地下室,叶知秋有些紧张地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的小情人说帮不了我。”
“嗯,她说的也是实话。我都跟你说了的。不管是锦衣卫还是刑部,都是职责分工明确,即使是内部的人,也不能越权干涉不属于自己的事务的。”
“我知道,我自己调查好了。”
“她真的爱莫能助,请你理解。”
“算了。”陆铭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几天忙着丧事,一直没易容成你帮你去衙门混日子。我这就去。”
“多谢!”叶知秋其实心中一直惦记这件事,但陆铭在忙丧事,他也不好意思开口,现在陆铭主动出来,当然很是高兴,“你去了,可能需要注意一些细节。我再把要处理的公务告诉你。”
叶知秋唠唠叨叨地说了大半个时辰,有些事情反复叮嘱,生怕陆铭弄错。
陆铭一边在易容一边听,易容完毕变成了叶知秋的样子,他却还在唠叨重复,陆铭终于打断了他的话:“再耽误的话,就该散衙了!不就是去混日子嘛,哪有那么多注意的?我能处理就处理了,不行我就回来跟你说,或者直接推掉。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呃……,还是尽力办吧,我从来不会推辞分给我的事的。”
“好!”陆铭点头答应,迈步出了地窖,从叶知秋家出来,径直来到刑部衙门。
门房瞧见他,便陪笑上前施礼道:“叶判官,您来了。——刚刚锦衣卫纳兰百户来找你,到你签押房去了。她前脚刚去,你后脚就来了,真是凑巧了。”
陆铭一听,愣了一下,纳兰骨来找叶知秋做什么?便迈步走向自己的签押房。迎面看见纳兰骨正从叶知秋的签押房方向过来,显然没找到人。
只见她一身男装,头戴乌色折上巾,身穿青色圆领窄袖长袍,腰缠玉带,一双炯炯眸子闪着寒光,挺翘的鼻子,柔软而性感的红唇,没有任何胭脂水粉装饰,特别是胸前那鼓鼓囊囊的双峰,显然已经用抹胸往死里想勒平,却还是桀骜不驯地突起,足以能把人眼珠子都勾出来。
陆铭暗自赞叹她的男装俊秀,可是因为先前吃瘪,心头其实不痛快,此刻易容成了叶知秋,而叶知秋说了他在纳兰骨面前也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所以在纳兰骨满面春风迎上来的时候,他却板着脸淡淡道:“你来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纳兰骨白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