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岚桥立刻点点头,温柔的声音说道:“如此甚好!”
韩皇后微笑说道,:“徐姑娘不给皇上把把脉望舌什么的吗?如果既然是病,可能还是需要检查一下的好。”
徐岚桥诊脉望舌倒是没问题,听这话,赶紧点点头。
可是皇上坐在龙椅上,实在不方便诊脉。好在金英反应迅速,立刻带来了一个茶几,放在了皇上龙椅面前,并拿来了一个药枕放在上面,又在茶几旁放了一把椅子。
徐岚桥会意,便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景泰帝咳嗽了一声,将袖子卷了起来,把一只手翻过来放在了药枕之上。徐岚桥走过去瞧了一眼,见他的舌头的确是干而没有光泽。又大着胆子望了一下他的面容,只见他面皮黑白,色泽很难看,眼窝有明显的黑眼圈,眼睛满是血丝。
皇后在一旁解释说道:“皇上下旨让你来了之后,变洗掉了全部的妆容,恢复本来样子。他这样子的确看着不精神,皇上为了避免臣下人猜忌,所以每次接见大臣或者上朝都要抹上粉,打上胭脂,色彩显得有些神采。而现在是用本来面目来见你们,你们两个切不可外传。”
徐岚桥和陆铭都赶紧点头。陆铭经常出入于花街柳巷,对于这种身子被掏空了的年轻人看的太多了,一眼就看出这景泰帝真的被女人已经掏空了身子。再这样下去熬不了多久了,就会出大问题。
看来之前所说的病情并没有掺假。徐岚桥坐下之后,伸出左手搭在皇上寸关尺三个部位,低垂的眼帘凝神静气,感知他的脉象变化。同时手指不时的轻轻按下,又缓缓抬起,接着又换了一只手。瞧完之后,她沉吟片刻,又说道:“皇上准许民女看看皇上的舌相。”
景泰帝便伸出了舌头,陆铭也凑上去一看,景泰帝的舌头干枯蜡黄,还有厚厚的一层暗黄色的舌苔。不禁暗自皱眉,但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徐岚桥同样如此。他心头震撼,可是还是没有说,看完之后,又低低的声音问道:“不知皇上其他睡眠的时候怎么样?一天睡多久?”
景泰帝说道:“一天最多睡两个时辰,天亮之后才能睡一会儿。但是又要早朝,又有公务要处理,而且一晚上折腾,哪有时间睡觉?都是天亮了才睡,所以每次早朝都相对比较晚。有时下了早朝之后再睡一会儿,但是睡不着。”
陆铭插话问道:“皇上白天上床睡觉,没有再出现那样的冲动吗?”
“没有,只要太阳出来就没有,到晚上一上床就会出现,不上床也没有。只要想睡觉,哪怕你睡地上,只有准备睡觉了,他就会出现。如果不是,你坐在椅子上办事,或者跟别人谈话不会出现,怪就怪在这。所以有时候为了静养身体,皇后经常跟我聊天,聊的快天亮了,然后再让我睡,这样至少可以保证身子不被亏空。”
“虽然一晚上睡不着,有时我还会叫戏班来唱戏唱个通宵,或者做游戏啥的。但也不能时常如此,这事情快把朕给逼疯了,你们两个要是能替朕治好这个怪病,朕一定重重赏赐。”
徐岚桥说道:“我们一定会尽心竭力,回去再想想,查阅一下医书再做决定。草民便告辞了,”
景泰帝点头,让韩皇后送他们出去。
韩皇后将他们送到皇上寝宫门口,对徐岚桥和陆铭说道:“皇上让我送你们,实际上是有话要单独叮嘱。”
两人又赶紧躬身而立。
“这件事你们俩知道就行了,不要跟外人说起。而且想到办法之后直接来见我,不要拖太晚。另外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直接找司礼监金英老爷子,也可以来直接找我。”
陆铭和徐岚桥赶紧点头答应,陆铭接着问她:“那皇上有没有请法师之类的来起坛做法,兴许是中了什么邪术?”
“这个皇上也想到了,已经请了好几个高人来做法,但是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