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达挠挠头说:“还真是这样,皇上就说了这个意思,没跟我明确的说要把吴小丫抓起来。”
“那就是说皇上根本只是想让吴小丫有个教训,就像你刚才传达皇上圣旨,让我有个教训一样,把话传到就可以了。否则他应该在刚才的圣旨中明确写清楚,吴小丫交锦衣卫法办。没有这句话,我们为什么要把吴小丫抓起来?她身份非常特殊,可不是普通人,她是蒙古也先的侄女。而且她是守护太上皇的,为了保卫太上皇才闯入南宫的。”
“她破坏皇上的圣旨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最主要的是作为锦衣卫也好,东厂也好,三法司也好,不管是谁,要执行皇上关于抓人审讯的决定,必须有白纸黑字,这一点毋庸置疑,没有就不能够执行。不知道我的意见表达清楚了没有?”
门达点点头说道:“已经很清楚了。”
卢诚冷笑说道:“有点道理,不过没什么用,——要皇上书面圣旨,是吧?很简单,我去找皇上要一道圣旨就是了。我拿着圣旨来,我看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屁放?”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抬起手轻轻在鼻子前扇了扇:“好臭的屁!”
卢诚怒道:“你说什么?”
“他说你放的屁好臭,以后能不能讲点卫生?”一旁的金花雨做了同样的动作,还一脸厌弃地说道。
“你你……”
卢诚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
“你什么你,莫非你还要继续臭屁熏我们不成?”陆铭嘲讽道,和金花雨对视一眼,这一刻金花雨没有嫌弃陆铭易容成的叶知秋,而是跟他相视一笑。
卢诚扭头对纳兰骨说道:“你听听,他还是进士出身,居然跟我们大老粗一样,在大殿之上随口说放屁之类的粗俗言语,真是有辱斯文。纳兰,幸亏你离开他,不然一定会被他骗。”
纳兰骨没有理睬卢诚,却是饶有趣味的望着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心里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因为在此之前,叶知秋的确是不会说粗俗的话的。甚至于连放屁之类的话都从来没听他说过,怎么今天完全是一副根本不在意斯文的样子?如果这话是陆铭说的,纳兰骨半点都不稀罕,可是叶知秋说出来,她就觉得非常的稀奇了。
陆铭知道纳兰骨为什么这么看他,但话已出口,他也顾不上了。
陆铭相信吴小丫没有察觉到她已经违抗了皇上的圣旨,她年纪小,对这件事的严重后果是不可能想得那么清楚的。所以她要见自己肯定有她的用意,因此陆铭决定尽快去见她,并且商量对策,然后去见皇上。他不能让吴小丫落入锦衣卫的手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又对门达说道:“该商量第二个问题了。”
门达说道:“对,第二个问题,怎么抓黑痣蒙面人?诸位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卢诚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好像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威胁过叶知秋似的。满面春风的对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说道:“说起破案,那还得叶判官你和你的发小陆铭你们两个了。你们是破案的高人,破了不少案子,这次可不要推迟才好。”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一本正经地当下说道:“既然皇上把侦破案子的重任交给了我们五个,我觉得我们五个就应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而不能够把责任推给某一个人,那是很不负责任的。得了功劳自己就抢着上,辛苦担风险就往后躲,恐怕这不是一个君子所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