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亮出了东厂金色招牌,金色腰牌进皇城没问题,他顺利的进入了皇城。
可是来到宫门前,他的金色腰牌也没有用,金色腰牌只有在白天,并且有太监陪同之下才能进入皇宫内院,而且也不能进入后宫,只能在前院见皇上。但现在皇上并不在前院,而是在后院,陆铭是进不去的,硬闯就只有死。
陆铭叩响了宫城的铜环,城楼之上侍卫喝道:“谁在此喧哗?”
两侧顿时冒出无数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了他。
陆铭高声说道:“是我,陆铭,我有紧急情况要面见皇上。”
“原来是陆公子,不好意思。宫门关了之后只有在明天上午才能开,你要见皇上明天上午来吧,现在不能进去。”
陆铭知道跟他磨牙是没有用的,当下把手高高举了起来,说道:“这是皇上御赐我的丹书铁券和免死金牌,我有一句话想当面向皇上禀报。如果皇上听完之后还是认为我不该深夜打扰皇上睡觉,那我就用免死金牌来赦免我的死罪,我把丹书铁券交还给皇上,算砍过我一次头了。——这句话非常紧要,关系到大明江山社稷。所以请宫城使代为禀报,不然江山社稷将顷,到时万劫不复!”
一番话说的宫城使目瞪口呆,想想说道:“你只要我给你带话进去,你不进去?”
“当然,没有皇上圣旨,我哪敢硬闯皇宫?就请你把我的丹书铁券和免死诏书以及我这句话带给皇上,一定要当面禀报皇上,告诉其他人都没有用。因为这是关系极其重大的决策,这可是真的关系到大明江山社稷,将来论功行赏,你就首功。”
宫城使听着不由心动,眼见陆铭说得如此真切。又只是带这么一句话进去,甚至连金书铁券都拿出来了,可见这话有多重要。当下一跺脚,说道:“好,咱家信你了。陆公子,现在咱们俩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替你把话带去。要是皇上怪罪下来砍我头,我也只好认了,谁让我那么容易相信人呢。”
陆铭抱拳长揖一礼,说道:“若是皇上要砍你的头,我就用金属铁券来免你的死罪,砍我的头好了。反正我是刑场上死过一回的人,捡回来的命,活一天赚一天。”
一句话说的宫城使胸口一热,翘起大拇指说道:“够义气,既然这样,我拼死也要替你把话带到。”
说着,宫城使吩咐把箩筐掉下去,让陆铭将包裹放在筐里拉了上来。随后他亲自捧着,让陆铭等着,随即跑向皇上寝宫。
景泰帝一脸铁青,在屋里来回踱步。
汪皇后焦急的瞧着他,视线跟着他移动。金英垂手而立站在一旁,也不多话,寝宫之中静悄悄的,这已经是后半夜了。
这时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个小太监,景泰帝顿时一喜。急声说道:“是不是太上皇招供了?”
“没有呢,太上皇那边还没有消息。是宫城使来禀报,说要求见皇上。”
“不见,这时候他来凑什么热闹?活腻歪了吗?”
那太监吓一大跳,赶紧答应。转身准备走,金英却心头一动,宫城使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求见皇上的,只怕有什么紧要的事,便问道:“他说没说是什么事情?”
“说了,说是神探坊坊主陆铭陆公子,把他的丹书铁券交回来了,让给皇上带句话。说这句话关系到江山社稷的,他才冒着死罪来求见皇上了。”
这话一出,景泰帝等三个人都是一愣。金英更是眼睛一亮,说道:“陆铭?他现在在哪?”
“在宫门外等着呢,是托宫城使来求见转达的。”
金英沉吟片刻,低声赔笑对一脸铁青的景泰帝说道:“皇上,陆铭不会无缘无故这个时候来求见的。而且还特别说到了江山社稷,甚至您赏赐给他的金书铁券都交上来了,看来他是冒着死罪也要把这话向您说的。要不听听他到底说什么话?既然关系到江山社稷,以他的性格,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来。”
皇后连连点头,说道:“是呀,皇上,要不你就见见他吧。他如果胡闹,根本不是什么关系江山社稷的话,就把他的金书铁券收了,当砍了他一次头,让他以后不要仗着您对他的宠爱目无一切。但如果他说的话真的紧要的话,可是耽搁不得的,既然关系到江山社稷的话。”
刚才金英给景泰帝说这话,他还依旧铁青着脸,没怎么改变态度。但是汪皇后说了这番话之后,他立刻紧绷的脸松弛了下来,点点头说道:“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那好,传陆铭进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