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温柔之处,忍不住又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这个信号的传递,纳兰骨心头更是春心荡漾,靠在他怀里依偎得更紧了。
飞将军的速度非常快,在他们俩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温存的时候,十里路转眼就到了,眼前已经是石料厂。
纳兰骨是锦衣卫的,京城中很多地方她都要去,她必须要对周边非常熟悉。因为锦衣卫是护卫京城安全的,包括这个石料厂,她也来过,而且这石料厂就建在驿道旁边一座石山下。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了,石料厂除了一根旗杆上挑着一盏大红灯笼之外,所有屋子的灯都熄灭了。所有的石匠和工人都已经陷入了梦乡,他们策马到了近前。
陆铭回头看了看,根本看不见简英他们的身影,苦着脸对纳兰骨说:“糟糕,我们跑得太快了。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我们甩得太远?”
纳兰骨说道:“是呀,我们等等他们吧!”
她刚说到这,忽然她的嘴碰到陆铭的手。纳兰骨顿时慌了神,陆铭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宽大而结实的手掌,男人的气息一直往她鼻孔里钻,他干嘛?不让自己呼吸吗?他还想做什么?纳兰骨的心顿时慌乱起来。
他要真对自己做什么的话,怎么会选这种地方?找一个更贴心更温馨的地方岂不是更好?可是他说过的成亲之前男女授受不亲。他现在是要做什么呢?那自己要不要拒绝?
没等纳兰骨想明白该怎么办,就听到了他低低的声音说道:“有人来了,赶紧藏起来。”
纳兰骨这才知道,原来陆铭发现有人来了。她侧耳一听,却没听到什么,正诧异间,只觉得身子腾云驾雾,一下从马上下来了,却被陆铭抱在怀里,飞快的藏身在驿道斜坡下面的一棵大树后。与此同时,她的马也被陆铭的手扯着缰绳扯了过来,扯到了驿道下面的树后面伏倒。
高高的驿道挡住了他们的身形,包括高大的飞将军。这时纳兰骨终于听到驿道的另一端有马蹄的声音,异常的清楚,朝这边过来了。
当那几匹马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陆铭和纳兰骨都看清楚了。当先一人竟然是都察院的马御史,带着几个随从快马如飞冲进了院子,高声叫道:“快起来,都起来,快点马上离开,有人要来抓你们了!”
顿时间各屋子都亮起了灯,一个魁梧大汉冲了出来,睡眼朦胧的只穿了一条裤子。光着上身冲着马御史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判官已经查清楚咱们在石拱桥上用假石头偷工减料的事,已经派了人去抓员外郎你叔叔。我过来先给你通报一声,你赶快跑吧,他们转头就会来抓你和其他人,所有的人都走。”
严员外郎侄儿名叫严奎,一听这话,着急忙慌的说道:“好好,我们这就走。”
转身就要往屋里,就听到门外有人朗声道:“马御史,原来你是内鬼,抢先跑来通风报信。还不跪下?”
马御史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却正是纳兰骨和刑部判官陆铭易容的叶知秋。惊骇无比,一时呆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严奎沉声问马御史道:“这两个人是谁?”
马御史哆嗦着嗓音说道:“那女的是锦衣卫的掌刑千户,男的就是刚才我说的破了这个案子的刑部判官叶知秋。没想到他们竟然摸到这来了。”
陆铭说道:“你们阴谋败露,一个都别想跑,立刻跪下。马御史,你身为佥都御史,居然为罪犯通风报信,想必也是同伙了,还不下马跪下!”
严奎一抬脚,从靴子里抽出一柄牛耳尖刀指着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说道:“反正投降也是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这女的长的挺俊的,先奸后杀!”
那些石料厂的工人原本是准备作鸟兽散的,但是听到严奎这么说了,想想也是,他们都犯下了死罪,就算跑又能跑到哪去?便有几个亡命之徒抄起了刚钎铁锹之类的,还有拿出刀子的,立刻将陆铭他们两人围在中间。
马御史告诉他:“快,先把他们俩杀了,然后把尸体处理好。不然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必须灭口!”
纳兰骨一把将陆铭易容的叶知秋拉到了身后,那把绣春刀没有带,却不慌乱,摆开架势。但是她不敢主动出击,因为身后还有叶知秋,他低声道:“你的那个让皇上赐予你力量的能耐灵不灵?快施展出来,不然咱们就没命了。”
陆铭点点头,指着夜空高喊道:“吾皇万岁,请赐予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