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近乡情怯,而当白锦瞧见坐于大殿中托着茶盏的白岑时,她竟也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畏惧。不过白锦却不是因近乡情怯,她实乃被缭绕在白岑周身的低气压震慑所致。
白岑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严父,而白锦怕的便是此等盛怒中的威严之人,以至于她下意识的抗拒进入大殿。
然就在她停下脚步转身欲逃之际,却听得身后传来白岑的一声冷呵。
“还不快进来!”
白岑凛冽的目光牢牢锁定着白锦,白锦霎时只觉忐忑的心中惧意十足。她不敢拖延顶着白岑冷怒的目光,动作僵硬的走至了殿中。
而在白锦的身后,白钶一脸的冷凝,似是在为白锦担忧。而另一旁的苏衍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事不关己,但白锦之事却也的确与他无半分关系。
白锦忐忑不安的行至殿中后,便听得白岑再次怒喝道:“跪下!”
白岑沉着一张脸,满心怒气早已跃然脸上,毕竟他一心要让白锦与连渊划清关系,但白锦却一心要回到连渊身边,是以这如何让他不怒?
“小锦,为父常与你说,我们灵狐一族头可断血可流,但绝不能成为她人狐宠,你莫不是将为父的话皆当做耳旁风了?!”
白锦自知白岑已被她惹怒,万不敢再气他,只是低头道:“女儿没忘。”
她自小到大听的最多的便是这些话,听的她耳朵都快生出老茧,是以她又岂会忘记?
然闻言,白岑却更加怒不可遏:“那你为何始终一心要去找连渊!”
看来白岑与连渊之际的确是有着深仇大恨,以至于私底下他直接称呼其全名。
“我……”白锦本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莫非要让她丢弃矜持,向白岑说她一颗心早已喜欢上了连渊么?
白锦不禁颓然的低下了头,同时她也百思不得其解,连渊是这三界最后一位上古神,可为何白岑却反倒不让她回到连渊身边?
白锦是他的女儿,饶是白岑心中再怒,但当他瞧见白锦颓然低下头时,却仍旧是心软了下来。
他苦恼又悲凉的叹了口气后,道:“从今以后你便好好呆在院子里,哪也不许去。”
转而又对白钶道:“小钶你且将她待下去。”
闻言,白锦心中猛地一惊,待在院中哪也不许去,那跟禁足又有什么两样?
然还不待她出声向白岑抗议之际,白钶已道了诺,并向她走过来。
“小妹我们走罢。”白岑未曾严厉处罚白锦,这倒是让白钶松了口气,就连语气也轻和了不少。
白锦已知如今木已成舟,便是抗议也无甚用,只得起身垂头丧气的跟着白钶离去。
禁足事小,可见不到连渊却是事大,白锦只觉得一阵失落,连带着她的背影也落寞了不少。
而大殿里,一身玄衣的苏衍则一直目送着白锦离去,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无比的深邃,教人猜不透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白岑却突然肃然起身,走至苏衍身边恭敬的朝其作揖:“老臣见过君上。”
28.碎尸万段相恨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