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便在瞬间黯淡下去,打车跟着季飞昂的车去了医院。
待确定方小小没有生命危险时,两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难得和气的坐在一起等方小小苏醒。
以前陆少铭一直认为季飞昂就是个薄情负义的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小小和她在一起,只会被二次伤害。
从这次小小遇危险他看出季飞昂对小小的情意,心里微微颤动,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反正很难过。
“陆少铭,有一些话,我们应该一次说个明明白白。”季飞昂说。
陆少铭脸上泛出笑意:“没错,我也这样觉得。”
季飞昂甚是欣慰地点头,说:“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喜欢她,她和我也说过,她对你的感觉和对其他男人……不一样。”
陆少铭诧异挑了一下眉。
季飞昂又道:“我不介意她与你同居,也不介意她心里住着另一个人,只要你们不结婚,我会一直追求她。我们俩交往了两年,她那时候傻傻的,一直以为我是个家庭条件和她家差不多的北城人,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一辆不到十万的汽车而已。我请她吃一顿好的都会被她念上三天,她说她觉得那种两人一租小房子,一起吃泡面,一起风吹日晒的奋斗日子很有记念意义,现在的她跟你就是在过这种日子,但是你觉得这些,配的上她吗?”
陆少铭苦涩笑了下:“配不上。”
穷可以让一个男人卑微到什么地步,他还记得自己之前看过一个电视剧,男主人公因为贫穷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可以不相信,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古往今来不在少数。
小小跟季飞昂过下半辈子,挺好的,她幸福就好,他可以做到“无怨无爱”。
陆少铭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笑的出来,但他就是笑了,他听到自己笑的很难听:“我和她,不是同居,只是同租,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
季飞昂眸光发亮,眸底闪过惊喜。
陆少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你……会好好照顾她吧?”
面对还存有质疑的陆少铭,季飞昂一脸正直的说:“一个人如果犯同样的错犯了两次,那已经不是犯错了,那是犯罪,罪无可赦!我不会允许自己犯罪,真是这样,那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陆少铭微笑点头:“嗯,很好。你好好照顾她,我走了。”
大街上清清冷冷的,一片叶子落在他的肩上,他却没有知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或者应该去想什么,一个人在这寒冷孤单的夜里渐行渐远。
方小小仿若做了一个很蜿蜒曲折的梦,梦里面她被人掐了脖子躲在阴暗角落,她透不过气,又挣脱不出,也无法喊叫,眼睁睁看着陆少铭因找不到她而急得团团转……
她无法呼吸,窒息而亡……
终于,她离开那片黑暗,离开了那片窒息的空间,她缓缓地张开双眼,对上温柔的视线,她惊异:“怎么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