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哪儿？是不是在厕所？
袁怡挎上包，去厕所找她，今天年初一，提前下班一个小时，公司让她犒劳所有的值班人员。
“小小。”她轻轻喊了一声，无人应，于是，她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敲门：“小小？”“小小？你在里面吗？”
回答她的仍是一片寂静。
“奇怪，这小丫头跑去哪了？”袁怡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打了几遍都是关机的状态。
这小丫头，不会提前走了吧？袁怡心想着，很快她就自己推翻了这个设想。方小小做事很有原则，她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公司。
她开始楼上楼下地找方小小，所有部门的值班人员都说没见过方小小。
陈经理看袁怡急的满头大汗，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安慰说：“方助理是成年人了，你至于这么着急吗？她说不定是回家和男朋友一起过节日了。”
男朋友？想想今天早上送她来的陆少铭，袁怡觉得这也是有可能的：“这孩子，约会也应该和我说一声啊。”
陈经理笑：“约会为什么要和你说啊？这是人家的私事。”
袁口无言反驳。是啊，就算是她的领导，约会这种事也完全没必要向她报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滑走，方小小觉得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有一点呼呼不畅。
她放弃求救，缩在一个角落里抱住身体，她想她应该保留力气，等待他们救助。
带着极端的恐惧，她在心里数着时间，数着数着她慢慢陷入一种绝望，这种绝望让她的心支离破碎，她又陷入一种崩溃之中。
一瞬间，她的脸上涌现慌乱。
“陆少铭，你快来！快来接我下班！”
～
来接方小小下班的陆少铭，在ns集团楼下已经等了她半个小时了，却没看到她的身影。不对，好像她公司人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陆少铭下了车往办公大楼里面走，被大厦保安人员拦下。
他说他进去找人，马上出来。
保安不同意，说所有人在一个小时前都已经离开去聚餐。
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陆少铭又问了一遍，是所有人吗？
保安笃定说是。
他没有在说什么了，失意开着车离开。
季飞昂想约方小小出去看电影，打她电话也是关机的状态。
他也来了ns集团楼下，因为之前和ns集团和合作，保安是认识他的。
不等他问，保安就笑着迎上：“季总，新年好，大年初一还要工作啊？”
季飞昂笑着回应：“不是工作，找一个人。”
“季总要找谁？”
“营销部的方助理。”
“方助理？所有人都去聚餐了，不过我好像没看到方助理出去。但是，楼上已经没人了啊，办公门都已经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