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季飞昂的反应和袁怡预期的一模一样，只要是和方小小有关，他愿意倾囊相授。
这天，刘主任突然打电话给方小小，说有一位从边城来的客户急需一大批耳机，他问方小小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方小小也不知道。
她一个人去了工厂，陪刘主任一起见这位大客户。
这位客户看上去很年轻，穿着一套干净的休闲装，手放在两侧裤子口袋，虽然不是正装，虽然她只看到他挺拔的背影，也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自带的那种自信气质。
如果不是自小家境优越，寻常家庭出来的人很难有这种特质。
刘主任笑着走到客户面前：“沈先生，我们方助理来了，您可以和她谈。”
客户回身，方小小愕然不已。
是……季飞昂。
季飞昂怕她露陷，先她一步开口，对刘主任说：“想不到你们的助理这么年轻。”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这么年轻，说话能有份量吗？
刘主任没懂他的意思，但从他略带不以为然的表情中分析，这个沈总有点看不起方助理。
“我们方助理年纪是小了些，但能力可是极佳的，沈总放心，方助理代表的是我们ns集团总部，能代表总部的人与您谈生意，您完全不必担心。”
方小小不由拧眉：季飞昂想干什么，怎么还改名换姓？耍她玩吗？
季飞昂微微一笑，像模像样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方助理既然能代表ns总公司，那我确实没什么顾虑了，这是我的名片。”
方小小接过一看眉头拧的更紧，什么鬼，他的名字竟然带上了她的姓氏，沈季方？呵~
季飞昂趁刘主任不备给方小小使了个支开他的眼色，方小小不太友善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瞬也按季飞昂的意思做了。
她小声附在刘主任耳边说：“说不定这是一个销库存的机会，你去外面买一杯好一点的咖啡，别怠慢了这位先生。”
刘主任会意，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等刘主任离开，方小小微变了脸色，她差点破口喊出季飞昂的名字，被季飞昂快一步打断。
“季飞……”
“方助理，我是沈季方，今日是来与你谈生意的。”季飞昂眼睛有意无意扫过墙角的微型摄像头，等方小小明白过来，顿知他此行的目的。
心里稍稍埋怨了几句季飞昂和袁经理，怎么不提前和她打一声招呼。
季飞昂扯了扯嘴角，好在她还在机灵，没有露陷，之所以没有提前告诉她，是因为猜到她肯定不愿意麻烦自己，他知道的，她最怕欠别人人情。
方小小喘了几口气，心里无比的憋闷。这算什么啊，明明不想与他再多来往的，这下好了，还要和他组cp合作演戏。
她叹了叹气：“沈先生，我先为您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吧。您稍等一下，我去拿产品介绍样图。”
季飞昂应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