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小,干嘛不说话?”庄墨问。
她叹了口气:“烦。”
“有什么好烦的,要不然你来我这边啊,旅个游就把这个年给过了。”庄墨兴致冲冲道。
他和方小小现在不仅是朋友,更像是一个无话不说的“哥们”。她虽然比自己大了三岁,但两人说话完全不会有代沟。他在方小小的面前,可以变得很没有出息,可以不要什么正太形象,还可以全身都是臭毛病,十分的自然惬意。
“你说的轻松,村子里有二老巴巴地盼着我归家呢,就算被相亲、被唠叨死我也认了。”
方小小这话虽然无奈,却有一种为了父母欢心她甘愿赴汤蹈火的架势。
听的庄墨忍不住想为她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唉,反正我表哥也离婚了,不然你们重归于好,这样不是啥事都解决了嘛!不过,你可别想着让我喊你表嫂,我叫不出口。”
“你开什以玩笑……神经病,不跟你说了。”方小小生气切断电话。
想到陆少铭欢畅的笑脸她心里的烦燥加深,郁闷按着自己跳动的胸口,恨恨骂:真是作死,一次痛彻心扉的恋爱还不够,你还想蠢蠢欲动,不许你再对男人动心,就算是陆少铭也不行。
她倔倔回了公司,逼着自己达到“爱情诚可贵,工作价更高”的境界。
其实她还是忽略了一点儿,她已经不想和陆少铭分开了。无论她怎么给自己洗脑爱情无用的这个观念,无论她怎么警告自己不要对陆少铭动心,就是没动过从陆少铭那里搬走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