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觉得孙书晗真是疯了，且不说职位的高低，就单是ns集团普通职员这份工作的工资也要高出其它公司很多，她只是想激怒孙书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意气用事。
别有用心讨了个难堪窘迫，她白了孙书晗一眼也回了办公位。
对于孙书晗的辞职方小小感到很惋惜，这个办公室也就她与自己交心一点儿。
“书晗，因为我的到来导致你的离开，我很抱歉。”方小小诚恳地说。
孙书晗的辞职信刚交上去袁怡就批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方小小当时很惊讶她的杀伐果断，孙书晗跟了她那么久她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袁怡看出她的猜疑，稍稍解释了一下：“孙书晗在这间办公室里算比较好的员工了，知进退，晓根本，虽然偶尔会偷懒耍滑。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困在这生死叵测的职场会阻碍她的发展。”
方小小没太懂袁怡的意思，但她知道，孙书晗有一部分原因是没得到助理职位对公司寒了心。
孙书晗把最后一个相框放进纸箱里，笑着问方小小：“那你愿意把助理位置让给我吗？”
方小小迟疑：“能让吗？”
孙书晗哈哈笑：“傻妞，自然不能，这也太侮辱我了。我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这工作我干了五年还是止步不前，可能是不太适合我，我要好好想想自己应该走哪一条路。”
说是这样说，方小小还是为她的辞职感到可惜。她认为就算书晗在营销部继续浑水摸鱼的工作也比在外面为生计发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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