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晗看此情景拍额头：“完了，晚了……”
“什么晚了？”方小小一头雾水。
钱雨倩看到方小小，热情朝她摆手。
方小小也笑着朝钱雨倩挥手回应。
“走啊，免费的早餐，不吃白不吃。”方小小用肩膀扛了孙书晗一下，要她和自己一起去吃钱雨倩买的早餐。
孙书晗拽上她胳膊不准备她过去，咬着牙对她道：“谁都可以吃，唯独你不能。死都不能吃，做人要有气节。”
嗯？方小小云里雾里状被孙书晗拉着，等袁怡来了办公室，钱雨倩殷勤为她送她冰摩卡时，方小小才知道孙书晗是什么意思。
原来，钱雨倩已经坐上经理助理的位置了。
袁怡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遥望了方小小一眼，后又接过钱雨倩递过来的咖啡，漠然道了声谢去了自己办公室。
方小小有一时的怔神。
心里酸酸的，她觉得助理之位理应是自己的才对，再不然也应该是孙书晗的，怎么会落到没有付出一点辛劳的钱雨倩身上？
这让她很费解，也很难过。
孙书晗重重拍着她的肩膀，拉着茫茫的她去了卫生间。
方小小靠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百思不得解：“怎么可能是钱雨倩呢？”
孙书晗警戒望了一眼四周，在确定无人时，她才趴在方小小耳边说：“昨天，有人看到钱雨倩和柳董在酒店开房。”
“开房？”方小小惊呼！
孙书晗赶紧捂上她的嘴：“你要死啊声音那么大！”
方小小的心脏狂跳，不敢相信这种身体交易会真真切切存在于自己周围。
她拿下孙书晗的手，抬眼视着孙书晗确认：“真的？”
孙书晗又看了一下四周还是无人才抚着胸口吐了一口气：“这种事谁会开玩笑，何况还是柳董的玩笑。听说这事董事长也知道，不过董事长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柳董也算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董事长也不关心一个助理职位是谁坐，所以让展经理下了人事调动书。”
方小小心里有几分失落与不甘，面上她还是笑了笑反慰书晗：“没什么，她喜欢做就让她做呗，无非就是工资比我们多了五千而已。”
嘴上这样说，实际上心头都在滴血了。
五千啊，五十张人民币啊……
孙书晗讶异看着方小小，她本来还担心她会当着众人的面委屈的哭呢，看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小心问：“你真没事？”
方小小拍拍屁股，步履轻快往办公室走：“你看我像有事吗？”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此时的方小小觉得自己精神特别抖擞，还可以继续再战斗。
她隐匿着不甘和失落在办公室忙活了好一阵，快中午时她拿着之前做的调查分析表给张宁，因为张宁负责营销策划，她觉得张宁应该用得到。
她将文件放在张宁桌上，张宁看了文件一眼，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道：“拿走，我不需要，无事献殷勤。”
方小小白眼：“抛开工作，我扔了也不想给你。但是呢，我遇到一个比你更让人讨厌的人，相比较于她，就显得你没那么让人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