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故意看了太阳,强烈的光线让她闭上眼睛顺利隐去泪水,只是心伤的声音怎么隐?
她音色颤动:“我根本不缺亲人,我们村所有的村民都是我的亲人,有上千口子呢。不过你的婚礼,我还是会去参加的,只是,我一个乡下人,礼金不会太多。”
太阳光线刺得她头晕晕的,仿佛力气被抽走了一样,控制不住后跌了一步。
季飞昂伸手扶她被她避开:“请柬给我吧。”
小小几乎是用抢的夺过请柬,然后头也不回跑进宿舍。
“方小小,如果再有人不知道作死是什么意思,那我就会把你的事迹说给他听,你圣母二代啊?掏钱包参加前男友婚礼,有病吧你。”朱珠又一次恨铁不成钢,叉着腰数落方小小。
小小猛往嘴里塞薯片,腮帮子撑得鼓鼓:“我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我要看一下新娘子,我要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朱珠听她这么一说,突然间深有同感:“那你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让季飞昂看看他的眼瞎得有多彻底。”
小小情绪有点低落,吃了一包薯片又拆了一包。
朱珠继续打击她:“如果吃薯片会让人变胖的话,我希望会是你的胸。”
对于她的打击,方小小早已习惯,她反击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只有平胸才能穿出白衬衫的气质。”
“无稽之谈。胸太平,得不了英雄。”
“我不打算讨英雄欢心,所以,我要玩命的吃,争取让胃部高过胸部。”
“噗……方小小,你是不是女人?”
“哈哈……我是女人,但不是凶(胸)女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相让,暂忘了忧伤,笑声在宁夏的夜里回荡很久很久……
到了季飞昂和辛蒂婚礼这天,小小并没有参照朱珠的意见,就是平日的装扮。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裙和一双帆布鞋一个黑色的包包。
唯一一点不同是她细软的黑发上夹了一个白色的珍珠发卡,清丽素尘。
小小坐公交车来到酒店,从停车场鳞次栉比的车辆看,她就知道她和这场婚礼的主人悬殊有多大了。
在登记处交了礼金,她走近内堂。
看见一名男子拿着对讲机不停的在指挥人群,神神叨叨的跟念经一样:“老李,灯光不够亮,亮度调高一点。”,“移动的秋千呢,准备好了没?再检查一遍。”,“三星,你搞什么,现在还在背开场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圆满了我请大家吃肉,搞砸了我让你们吃瘪。”
“哈哈……”工作人员哄堂大笑。“大策划,鳖比肉还贵呢……”
原来是婚礼策划公司了,小小看看这红白相间的浪漫会场,苦笑了下准备去角落远远坐着,却不想陆少铭突然喊她:“诶,你是老段找的临时工吗?赶紧过来布置会场,没眼力劲儿。”
方小小纳闷,看了看自己身后并没有什么人,陆少铭咂嘴:“啧……怎么还是迷糊状态?就说你呢,过来把凳子撤到右边,一会儿新娘要在这空降。”
空降?新娘莫不是外星人?
陆少铭又准备骂方小小,她开了口:“给钱吗?”
陆少铭不耐烦:“老段没和你说吗?一天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