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去哪了,这一睁开眼人就不见了。”醉汉睁开眼睛看到傅缨正慢悠悠地从牢房里面出来。
“没什么,就是去巡视了一圈。”傅缨答道,“大爷,我刚才巡视了一遍看见这牢房最里面关着一个年轻人,不知他犯了什么事竟被打得遍体鳞伤?”虚心地套着近乎。
“深牢里面的事哪能随便乱说。”醉汉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不过眯着的小眼是有可回旋的余地。
“前辈你就告诉我吧,我改日给你带醉香醇的酒。”傅缨讨好地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有潜力。”醉汉清了清嗓子说道:“听好了,这关押的不是别人而是睿王家的世子。”
“睿王乃当今圣上李荣杰的亲叔叔,是先皇最小的弟弟,他的独苗怎么会关在这里?”
醉汉拍了拍桌子不满傅缨插话:“闭嘴,听我说。从先皇在位时这采办押运粮草的事就已经是由这个世子负责的,中间没出过什么纰漏。可就在半年前被人举报说这位世子贪污十万两白银,证据都摆在皇上面前了,可世子概不承认声称是薛富将军冤枉他,可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言论,再加上睿王的身份摆在那里不能轻易判刑,就变成这个局面。”
“既然忌惮睿王,为何又把世子伤得这么重?”傅缨问道。
醉汉深叹一声:“军部出来薛富剩下了两位将军都在外跑,他又是丞相的儿子,心情不顺施个刑又有谁敢说出去。”
“难道睿王就没来看望过?”
“告上御前也没用,最后只是处理了几个兵卒了事罢了。”老醉汉回道:“行了,我挺不住了,要眯一会,你自己一边呆着去。”
听着老醉汉的话,傅缨忽然意识到了,一股子火涌进胸膛,待第二日早上下值,换上自己的常服就冲进皇宫。看守的侍卫早已被太监总管打过招呼,所以并为阻拦横冲直撞的傅缨。
而傅缨光想着生气,压根没意识这一路上的畅通,直接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喊道:“好你一个李荣杰,你把我派到军部当一个小小的牢头竟为了帮你解决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