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想我?”银月把空掉的纸杯摆在一侧,继而又往下弓了弓背,两个人的脸与脸之间只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银月甚至很贴心的放松了手指,其实只是指背挨着馨儿的下巴,并没有使力让她脖颈有压力,他看到了馨儿眼里的红血丝,抵着她下巴的手指伸直了温柔的摩挲着馨儿的下颚。
这么些年馨儿跟银月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了,她也不躲,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嗯,想你想的,想了一整夜,满意了吧!人间绝色。”
云雀听着两人的玩笑话,心情跟外面的天一样,云散去只有晴空。
“正常!你要早承认我不就成全你了吗?”说着一个华丽转身圈住馨儿肩膀,顺势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只不过撞掉了刚刚放的纸杯有点破坏臭美气氛了。
云雀眼疾手快的接住折了两下扔进垃圾桶里。
馨儿笑笑,跟云雀说:“云雀,你看看,要是丝萝看到刚刚那一幕是不是要把我活剥了?”
“何止啊!”云雀也配合着用夸张语气说:“那简直凌迟处死,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谁又死了……”
三人一起往楼梯口看去,这是花醉变成女体以后的第一个早晨,这位绝色虽说穿着云雀准备的款式衣物,但是那刚睡醒的慵懒感,有着一种双眼微眯又微醺的妖异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强烈的不和谐的香气,以至于步履蹒跚都是那么妖娆妩媚,估计只有云雀能淡定了。
银月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句,然后又把头埋在了馨儿肩膀上,“云雀,你能不能管管,一大早这么不正经不太好吧!这是要挑战我极限的节奏啊!”
花醉落座接过云雀事先准备好的调味咖啡,迷迷瞪瞪的说:“我哪里不正经?”
银月大喘气,压着后槽牙说:“你长得就不正经!”
花醉无言以对,只得埋头喝完咖啡醒神,又追问,“刚刚你们说什么死不死的?怎么了?出事了?”
云雀说:“没事,刚开玩笑呢?”随后鬼心思一动,使坏说:“刚刚啊!银月跟馨儿谈情说爱来着,馨儿还亲口说想银月想的睡不着呢!”
这八卦可比咖啡管用多了,花醉瞪大了眼睛,那模样简直堪比,自家老姑娘终于嫁出去了的老父亲。
馨儿知道云雀故意使坏,无力解释,银月趴在她肩头都笑抽了。
银月特别欠揍的说:“丫头,听到了啊!历史就是这么传播的!哈哈哈!”
花醉眨巴着眼睛,“馨儿,你要是真想银月了,你去他房间找他不就好了,你怎么眼睛都红了?”
花醉,好样的!云雀偷偷给他竖起来大拇指。
馨儿觉得自己要是不主动交代,这个事就过不去了,她干咳两下,说:“我在想怎么劝丝萝!”然后又指了指花醉,“银月说的没错,你变成女体以后,就是不正经!哼!”
花醉抿住嘴唇,双眼眯成了月牙,做了个不太规范的鬼脸。
拜托,你这个样子卖萌犯规的!馨儿和银月心里同时在呐喊。
本人自然没有觉得不妥,反正云雀也挺习惯的,花醉挠挠头发,说:“你想丝萝什么?”
好歹话题勉强回归正轨了,馨儿说:“不是说她就是执念而已吗?不要想得太复杂,只要让她知道栩羽从来没有放下她,到死了都是唤她的名字,喝的酒也叫丝萝,你说她会不会好受些,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吗?那就让她知道嘛!”
“你昨天晚上就在想这个事情?”云雀问。
“嗯呐!”馨儿干脆的点点头,“我说的不对吗?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何必呢!再说了她不是还有机会重生吗?那就再活一次,现在是文明社会,没那么多欺男霸女的事,丝萝能活一世精彩吧!比如念书交朋友,谈恋爱……”说到这里还指了指银月,银月眉头一皱打开她的手指,馨儿满不在乎的一摊手,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做思想工作就好,武力冲突就免了。”
“理论上是可行的……”银月干巴巴的说,“只不过我们现在找不到她。”
“为什么?”馨儿问,“你今天不是去地界了吗?”
银月双手抱到脑后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出发的时候发现,地界的入口被封印了,而且是完全阻断的,也就是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花醉附和到,“没错,今天一早银月就说了这个情况。”
实际上,银月早上根本就没敢直接看花醉,是云雀开的门,花醉那会在床上,指不定会造成什么香艳的脑补呢!他全程背对着说话。
花醉继续说:“我已经把藤蔓伏延千里了,一直在找个突破口,目前还没找到。”
两姑娘瞪大了双眼,云雀说:“你们两这么厉害都破不了一个封印?”
难得有恭维话听起来不舒服的。
“按理来说,丝萝没这个本事,有人帮她,这个人……难道是西斜?”馨儿就像是突然看破真相一般,开始流畅的分析起来,“你们觉得西斜跟丝萝是什么关系?”
几个人面面相觑。
“如果说,北斗只是个利用对象,那么西斜呢?丝萝身边只有西斜,我觉得西斜对丝萝应该是爱慕的,他知道真相,愿意帮她。”馨儿说,“希望西斜目的单纯。”
“什么叫目的单纯?”银月问。
“就是希望那家伙是真心帮着丝萝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万一他自己另外有什么坏心思呢?”馨儿说。
“还别说,有的时候想太多的女人也不是没道理的?”银月点点头,“这些都是后话,破了封印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