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很快就从银月调戏的暧昧气氛中脱离出来,真的也就银月会干这事,哪怕世界末日就在跟前,他都不会忘欺负人。
“断翅直接上门挑衅,我也被幻影骗了,他这招用的倒是炉火纯青的。”
栩羽追问,“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觉得顺序应该是这样的,他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真身,后来他借机切换成幻影,好拖延住我,他还很巧妙的改变天气,也是障眼法。”
“他从你那里脱身以后,就直接来了酒肆,跟我们对上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拖延住我和栩羽,然后直接去找馨儿云雀。”银月说。
馨儿瞧着被银月搂着的妖主似乎已经习惯了,搁以前早就躲开了,这会银月的胳膊不知道在他肩膀上吊了多久了,还吊儿郎当的晃悠着,也没见妖主挣脱开。栩羽倒是觉得有意思,面上还有几分心中深感安慰的神情。
也是这生人勿近,百毒不侵是家伙,该有克星了。
馨儿就胡思乱想了一会,马上回归正题,“花醉进来的时候,断翅正好刚出现,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我觉得当时我们三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云雀差一点就自己送上门了,我当时掐了自己一把,好歹控制住。”
馨儿说的掐自己一事,栩羽忙问伤在哪,得知手腕处又急着查看,其实馨儿那一下掐得也挺狠,出血了染了衣袖,只不过血很快止住了,她又是穿红衣服,况且先是花醉又是银月的,自己这点小事一时间不记得了,所以也忘了跟栩羽说了。
馨儿胳膊上三个指甲印,每下都见血,栩羽忙给她处理干净,她这才想起来疼。不过跟往常不一样,她没撒娇喊疼,自己忍下了。
“我这是小事情啦,都没什么感觉的,哦,对了,我还掐了花醉一把,迷迷糊糊随便掐的,也不知道掐哪里了。”
栩羽说:“能让人从幻觉里回过神来的不是小事情,只是疼痛到一定程度,花醉那边,一会云雀收拾好了,我们再看。”
“也就一瞬间疼,后面就不疼了。”馨儿笑到,但是笑容马上收回去了,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球!断翅把球带走了,就是虫子。”
“所以他才撤的那么快……”妖主知大事不妙,“馨儿,那半个狍鸮如果被吃掉了,你是不是会跟上次一样?”
馨儿忙点头,“可能还不止……”
一下子栩羽脸色变得很恐怖,银月虽没见过馨儿发作,但是听说过不少,他知道断翅既然已经拿走虫子了,肯定不会耽搁的,他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馨儿。
这时云雀过来说,花醉已经整理干净了,众人先移步去了花醉那里,花醉嘴唇也变成紫黑色了,不过人还是很清楚,馨儿看到花醉脖子上有个掐痕,应该就是自己掐的了,不过这些小伤跟他右肩那个贯穿的十字形伤口比不得。
花醉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想坐起来,云雀稍微搀扶了一下,往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银月说,“没事,植物恢复得快。”这话主要是说给云雀听的,从刚才到现在云雀的脸就一直暗沉沉的。
花醉这时说,“我刚刚想,那个东西……”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四面刃,“几乎能伤我们所有人,是不是也能伤断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