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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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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蚩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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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说你叫蚩蚩?”栩羽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馨儿银月急忙追问,栩羽摆摆手,“先不多说,他肯定是茶茶安排来的,不用担心,你先说吧,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之前栩羽公子派了只鸟儿告知洳河有怪兽横行的事情,妖主已经亲自去过了,说是怪兽狡猾,早已遁走,洳河生灵遭殃了不少,这怪兽不知底细,让各位多加留意,如再有旁的消息马上通知他。”

    “遁走了?看来这怪兽真的挺精明的。”栩羽拿着鉄纤拨弄了几下碳火,继续说:“自从洳是那次以后,最近也没再听说也那方遭罪,也许这个怪兽在蛰伏。行了,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会上心的,还有什么旁的事情吗?”

    “再无他。”说着,蚩蚩又将自己裹好,“各位,我该告辞了,越往夜深了走越发冷,我还是趁早吧。”

    “诶!你且等等!”馨儿拦住他,快步进了里间寻了个随身小酒壶,吧铜壶里热好的酒倒进去,“拿着吧,暖暖身子,冷了就喝。”

    蚩蚩感恩恭敬得接过酒壶,谢了好几句,银月才送他出门了。一会银月回来,一脸兴高采烈的。

    “你们刚刚真应该随我一起出去看看,那家伙,十几只大黑乌鸦,都有寻常乌鸦的三四倍大,月光下乌油油的,跟着那蚩蚩前后飞翔,好生壮观,这蚩蚩不是寻常妖怪,有点深不可测,栩羽,他什么来头?”

    三人重新坐下,续了点酒,栩羽说:“这蚩蚩确实不是一般是妖怪,他存在的时间应该比我还久,刚听他说的,他好像来自南方,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认识他很久,他这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话,我也是第一次正面见他,也不知是顿悟了什么,到处游历,居无定所,不分日夜,悲春伤秋的,渴了饿了就去寻伤心人,饮他们的泪。”

    “饮泪而活?这倒新鲜。”馨儿绕有兴趣的等着栩羽继续讲。

    “我第一次知道他存在还是夏天,远远的看了一眼还不是现在这般一层层袍子裹起来的狼狈样,着轻纱,也像现在这样好多乌鸦环绕,他站过的地方,我再过去时花草化灰,了无生气。”

    “什么?银月你快去去给我看看我外头的花草是不是都化成灰了!?”听到这馨儿不淡定了,催着银月出去。

    银月也好奇,便出去查看,回来后说:“焦了一片。”

    “混蛋!这是个什么玩意!本来融雪就坑洼不好看,还给我弄焦了一片!通知妖以后别让他来了!”

    “别气了,开春发新芽的,万物周而复始,很快就会长出来的,你要不要继续听我说啊!”栩羽哄了几句,待银月坐定,继续,“有一天,他夜里路过五华,偶遇了茶茶,准确来说,就是看到茶茶走过的身影,茶茶完全没理他,他也不知为何突然心之所向,被茶茶吸引,甘愿俯首称臣,效忠左右,茶茶性子你知道的,断不喜欢蚩蚩在他跟前晃来晃去,也没多善待他,这蚩蚩也懂规矩,就远远侯着跟随,当初战乱他曾多次默默出力,那个时候我好奇过,他的修为一定不简单的,因为中了他招的鬼怪都如同那些花草一样,化作焦土,但是这蚩蚩,我也佩服他,纵使自己通天法术,他也不张扬,这么多年,奉茶茶为主,从未变过初心,久而久之茶茶就默认了他,他并不在茶茶左右,茶茶划了槐荫南侧的一片偏僻山谷为他居所,所以你这些年从未见过他。”

    “就因为看了妖一眼,就跟随他了?这是什么事情?那个丑怪家伙到底有什么可取,男男女女都为他要死要活,非他不可,魔怔了……”馨儿放下酒杯忿忿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他饮伤泪而活,可不是一般的修为,他饮尽天下悲凉,化作自己的修为,动一发则天下哀鸣而至,光行路间都能花焦草灰的,威力不可说不可说。”银月打断馨儿的抱怨,感慨道,“他既愿意于妖主为仆,也只有他的道理了,或许他从妖主身上感受到了自己所缺,栩羽不也愿意与你为仆吗?这人情事说不明白的。”

    馨儿被噎,一时答不上来。栩羽见状,拍拍她脑门,“行了,记得茶茶交代的事情就好了。”

    “这丑怪家伙知道人家怕冷还拍他过来,这不欺负人吗?也真的死心眼。”馨儿又骂了几句,喝了几口,痛快了,也罢了。

    不过蚩蚩这次来,馨儿总算离了躺椅,起来活动活动了。喝了酒以后,她也没觉得那么冷了。这冷不冷的事情啊,是越怕越冷的。稍稍活泛点,人就舒服些了,馨儿也是这般。

    今日馨儿帮着一起收拾了散客后的酒肆,也不再哆哆嗦嗦了。栩羽心下正琢磨着明天怎么把她带出去走走……

    银月盯着一只烧到底的蜡烛,看着它自己灭了,说:“馨儿,你说得对,这烛火有燃有尽方有生气……”

    水妖蚩蚩,无天无地无居所。不日不夜不流连。六合之间,饮泪果腹。

    跪而,寻无其音。不知何来。不分雌雄。

    青纱覆之,行之花败。数鸦旋前后随之。

    眸养秋水,唇启悲凉。

    性之随所欲,心之随所求。

    一日,夜游蛮荒,闻巨风呼啸。惊,驻足。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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