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一副奸商样子,倒也颇有趣味,屋魅嘴角一歪,道:“如你所言。”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馨儿大喜。心想,改日里见着那妖主得好好骄傲骄傲,平日里没少奚落自己,这下收了个千年老妖当仆人,有脸面得很。
一时无话,相对而立,馨儿觉得这尴尬极了。干脆,转身取了赤色琉璃错金鸟嘴壶,又取了两枚银樽嵌珠兽足杯。“得了,今日既然无酒客,你是我的人了,我们自己喝一壶,权当庆祝了,这酒可是拿黑色优昙混着青雘酿的,以往我都是自己独享,这下拿出来与你分享,也表现下我的诚意,如何?”
两相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馨儿倒酒,满杯。“你这般气度,可不是那些平民百姓,为何又困着一草庐呢?”
“兴许这是个黄金草庐呢?”
见他无意说过往,馨儿也懒得好奇,饮尽一杯,问:“你叫什么?”
“栩羽”
“栩羽,唤我馨儿就好。”
“这酒叫什么,怎么也不醉人?”
“优昙婆罗,百花千堆,祥瑞之兆,视若圣物,偏偏开了黑花,背道而驰,一百年开一朵,我等了三百年寻了三朵,就着五华山的青雘,酿了这酒,谁知这酒不醉人,虽说不醉,但是心醉,思虑万千,好似离魂,却又舒畅,别有风味。素来,我是舍不得那出来的,就连那妖主茶茶也不曾品到一滴,今日见你,说不清缘由便喝了,酒,你给起个名字吧。”馨儿枕着手说道,这一串话听上去更像她微醺后说喃喃自语。
栩羽看着杯中残酒,思虑一刻,缓缓说起“如此这般,就叫它丝萝吧。”
“看来是个人名”
“如何?”
“好呀,丝萝之酒,哪天你要是喝多了便给我说说这丝萝。”
“来日不知。”
“真是个小气鬼,怪脾气……”语调越来越低。似乎真的是魂醉了。
无言饮酒,时辰不知。明日此时,愿有来客。钱财许之,过往不问。你若道之,我且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