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不知我的意思,但见我伸手去。两条青蛇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后也把手伸了过来。
我只是碰了下他们的手,是蛇妖正常的冰凉体温。
我愣了愣,但只是倏尔间。那两条青蛇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之后站立不稳的倒下,与我的手轻轻擦过。
我的子蛇在他们不知时,悄然无声的刺穿他们的心脏。那颗冰凉的心脏破了,死了,倒下。
以形补形,是需要吃同类的。
我挖出两条蛇的心脏放入口中大口吃着,腥甜腥甜的味道。吃完心脏后体力也得到了些恢复,我直接扯断青蛇一条胳膊下来吃。
抬眼时才发现青雀还未走,看着我吃,青雀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流露着无声的悲伤感一样。
被关的人,被伤的人明明是我,她在悲伤什么?
我不解的停下进食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她。不知是在妖山里独自生活久了,还是外面的世界太复杂,被捉了以后我遇见的这些人,似乎都有与外表的平静不符合的情绪在内,却又不表达出来。
真是令蛇很疑惑。
青雀注意到我在看她后撇了撇头,转身离开妖狱,把牢门锁上。
青雀走后,我吃完了那两条青蛇。吃同类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但并不反感。吃什么不都一样吗,吃东西只是为了恢复与补给。吃什么都不重要。
果然,以形补形的恢复速度很快。我身上的数到伤口愈合了不少,但被捆妖索烫伤的地方依旧明显。
毕竟那是道法极强的东西,这么久了法力都没散去,使得我伤都不能愈合。不过都只是皮肉伤,忍忍痛就好。
在另外一间妖狱之中,一只体型庞大的金毛狮趴在里面,闭着眼睛休息。
青雀打开了牢门对里面的狮子说:“御狮,你的罚时过了,可以出来了。”
被唤做御狮的金毛狮子睁眼,棕色的眼眸中尽是慵懒,又缓慢起身走出去。在出牢门时,那庞大的身躯也化成了人形,他就是离之歹的妖奴。
“离之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御狮询问着。他被关在妖狱这段时间,感受到过离之歹的召唤,但那时他并出不去。之后便是体内严重的自伤痛,血契对妖的代价之一:但凡主人受伤,其一半的伤害会一并转移到妖奴身上,体主人分担。
青雀点了点头,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御狮说了个明白。御狮并没表现出很担心的样子,反应有些平淡。
我静静的趴在妖狱里休息着,反正也逃不出去。加上自己满身的伤还未恢复,逃跑这种想法更是不想多想,而且还有一个人我有点儿担心他。
脑海中刚想到那个人,那个人就来了。离厌又背着个大包袱,这次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门外看守的人没有阻拦。
“离厌!”我有点惊喜,想要跑到他身边去,可才刚跑没两步,就被绑住我手脚以及脖子的铁链拉了回来。
一屁股坐地上,身上的伤口有点裂开的感觉,火辣辣的痛。
“你没事吧?”离厌一脸担心的向我走来,放下包袱看我。